因為這一個小意外。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看著郭莎莎面上的紅暈,許修文難免回想剛才看到的畫面。
心中暗暗感嘆現在的女孩子身材都發育的太好了。
而且是親眼所見,親身撞擊。
絕對的貨真價實,沒有水分。
不過,許修文仍然時刻謹記守住本心。
他沉聲道“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郭莎莎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如果她繼續賴著不走。
先不說許修文已經有了防備,可能不會再有好的機會。
其次也顯得她太過著急。
需求感暴露的太明顯。
男女關系中有一條需求感越強烈的人往往也會越被動。
聰明的女孩顯然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郭莎莎用手將發絲撩至耳后,對著許修文莞爾一笑道“那我就不打擾學長了,學長你好好休息。”
終于肯走了。
許修文松了口氣。
可能有人要問,你許修文面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這么慫
還怕她把你吃了不成
這個倒真不害怕,就怕她吃不下
不是,說錯了。
即便郭莎莎真是狐貍精變的。
許修文也自信能跟她周旋幾下。
他真正怕的是他自己會不夠堅定。
畢竟老渣男了。
如果是像陳舒蜜這樣的女孩。
即便睡了,也沒什么大不了。
但是郭莎莎不一樣。
如果把她睡了,郭莎莎一旦纏上他。
許修文就很難應對。
如果郭莎莎甘心做一個地下情人也就罷了。
就怕她這種聰明的女孩子有更大的野心,想要取而代之。
有句話說得好,玫瑰雖香,荊棘刺手。
郭莎莎就像那誘人的野玫瑰,無論是顏值身段還是氣質,都香的不能再香了。
但是上面的荊棘則會令摘花之人,滿手鮮血。
許修文完全沒必要冒這樣的風險。
退一步說。
如果他真的喜歡采花。
他身邊還有不少可以采摘的嬌嫩鮮花,比如江若魚。
甚至遠在魔都的喬瑜敏、喬珞歆這對堂姐妹,也比郭莎莎更安全。
郭莎莎往房間大門走去。
走到門后,她忽然停住,轉身看向許修文道“學長。”
“還有什么事嗎”許修文心中微驚。
郭莎莎臉上是柔媚的笑容,“我已經很久沒有過生日了,今天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個生日,謝謝你。”
許修文感覺到女孩語氣中的認真。
他放下了戒備,平靜道“不客氣。”
“學長晚安。”郭莎莎揮了揮手,然后開門離開了。
等到女孩離開后。
許修文不免遲疑,他對郭莎莎的防備心是不是太重了。
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郭莎莎就是想走安詩詩的路。
她也可以是真心將他當做朋友或者年紀稍大的哥哥。
也許他不該用有色眼鏡看人。
郭莎莎雖然有一張狐媚子臉,但不代表她就是不走正道的壞女孩。
郭莎莎回到房間后。
剛進門,她便看到了唐薇薇。
后者坐在床邊,歪著頭,用干毛巾擦著垂在身前的頭發。
唐薇薇聽到聲音,轉頭看了她一眼,笑著道“莎莎,你剛才去哪了”
郭莎莎神色自然的說道“我剛才去找學長了。”
很多時候,說真話比編瞎話要可靠。
唐薇薇聽后,點了點頭,然后繼續擦拭頭發。
完全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這下反倒換成郭莎莎不習慣了。
難道她之前的猜測是錯的
唐薇薇跟許修文只是關系好的同學或者朋友,不是那種關系
但立刻她便否掉這種想法。
無論是唐薇薇之前的反應,還是剛才許修文的反應。
都表明這兩人絕對不是普通朋友關系。
郭莎莎主動問道“薇薇姐,你不想知道我去找學長干什么嗎”
唐薇薇仍舊擦著頭發,平靜的道,“不想。”
這個回答令郭莎莎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