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班嬋皺眉。
許總也太粗魯了。
黃保也嘴角抽搐。
但誰也不會說他做得不對。
許修文見婦人安靜下來,沉聲問道“白月兒在不在這里”
聽到白月兒三個字,婦人立刻上下打量許修文。
渾濁的眼球投射著復雜的目光。
許修文斥道“說話”
婦人搖頭“我不認識。”
見婦人不說實話。
許修文不再詢問婦人。
因為問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黃保,別讓她喊,她敢喊就抽她”
說完,許修文將婦女丟給了黃保和班嬋,轉身往屋里走走。
從回家的第五天開始。
白月兒便被史向明限制了人身自由。
此刻她更是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此刻的她很絕望。
這幾天內,她放下面子向史向明以及看守她的人苦苦哀求,希望他們能夠放她離開。
可是看守她的人,鐵石心腸。
就連一向沒有太多主見的史向明。
這一次也跟吃了秤砣一樣,鐵了心不放她走。
甚至,他還想跟她結婚。
以她的性格,她是寧死也不愿跟史向明結婚。
可是她又舍不得死。
并不是她放不下名氣和財富。
這些固然珍貴。
但都沒有許修文對她更重要。
甚至,她跟許修文的熱戀期都還沒過。
白月兒又怎么舍得去死呢。
所以她只能期盼有人可以來救她。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指望過父親。
當史向明父子倆來到她家,要將她帶走時。
她的父親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
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阻攔的話。
白月兒對父親已經徹底死心。
至于村里的其他人。
白月兒根本就沒有指望過。
她期盼著許修文能夠來救她。
可許修文又怎么可能會來救她呢
她的手機幾天前便被拿走。
她聯系不上任何人。
許修文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現在的處境。
而且。
金陵和市的距離如此遙遠。
就算許修文現在知道了。
他也來不及趕過來,更不可能現在出現在她面前。
遠水解不了近渴。
她還不如期望史向明及時醒悟,放過她。
可那也是不可能的。
史向明如果打算放過她,也不會將她綁起來,還安排一個親戚日夜看守。
白月兒不知道她還能堅持多久。
她的心永遠不會變。
但她擔心史向明會對她用強。
那樣她還不如去死。
白月兒心里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史向明真的要對她動強。
她哪怕是咬舌自盡,也絕對不讓他得逞。
可一想到死了以后就見不到許修文了。
白月兒突然好后悔。
最后一次見許修文時,她為什么不多看他一眼
以后再也沒有機會看到許修文了。
她開始回想以往跟許修文在一起的一幕幕。
從大一上學期的初次相見,到劇組中嬉笑玩鬧、再到許修文在床上的胡鬧
白月兒想的心都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