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舒蜜家離開后。
許修文沒有直接去公司,也沒有去找安詩詩。
他先回了一趟江寧花苑,洗了個澡。
許修文站在淋浴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臉頰。
陳舒蜜,睡了也就睡了。
蕭幼然和陳舒蜜,平時根本見不著面。
不存在見面后說漏嘴的情況。
只要他嘴巴嚴,不說錯話。
蕭幼然這輩子也不會知道昨晚的事。
所以無須擔心。
洗了個澡,將身上所有痕跡都處理干凈。
許修文走出浴室后,給溫檸發了一條短信。
短信中,他將陳舒蜜被下藥的事告訴了對方。
他并沒有對溫檸要求什么。
以溫檸嫉惡如仇的性格。
知道對方是下藥的人渣。
顯然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有人可能覺得許修文沒有資格怪張戈。
如果不是對方給陳舒蜜下藥。
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陳舒蜜發生什么。
這么一想。
許修文似乎應該感謝張戈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許修文雖然不說多么正直。
但是給女人下藥這種行為。
他也深惡痛絕,深深鄙夷。
金陵的一個ktv里。
劉陽看見剛走進來的女人。
他當做沒看見,繼續跟身旁的女孩玩鬧。
女人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怒氣。
但她掩飾的很好。
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上前打了聲招呼,“陽哥,好久不見。”
劉陽冷笑一聲,“別亂喊,我可承受不起。只是不知道,是哪陣風把紀廠長吹到這來了。”
紀艷笑著道“陽哥,你這么說可真是傷了妹妹的心,誰不知道我一把陽哥當親哥哥對待。”
劉陽冷哼一聲,“少跟我玩這套我沒時間搭理你,你走吧。”
紀艷臉色一僵。
可很快又笑起來,“陽哥,是不是小妹之前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不管是什么事,都是小妹的錯,我現在自罰三杯,你就別跟小妹計較行嗎”
紀艷說完便去拿桌上的酒瓶。
“等一下”劉陽突然喊道。
“怎么了陽哥”
劉陽看了她一眼道“啤酒喝完了,你要喝就喝白酒吧。”
紀艷臉色有些難看。
桌上擺著一堆啤酒。
劉陽卻說啤酒喝完了。
顯然是故意刁難她。
可一想到還剩下一千萬的任務。
紀艷只好強忍著情緒道“好的,陽哥,我聽你的。”
劉陽譏笑一聲,對旁邊的男人道“去給紀廠長拿一瓶白酒來。”
男人立刻出了ktv。
很快,男人拿了一瓶白酒過來。
“倒酒。“
男人將酒打開,往酒杯中倒上了一杯白酒。
“不夠倒滿你是怕我們紀廠長喝不下嗎”
男人只好將酒杯倒滿。
ktv的酒杯,一杯至少有二兩。
倒完酒,男人退至一旁。
“請吧。”劉陽冷笑道。
紀艷端起酒杯,將白酒一飲而盡。
高度的白酒讓嗓子和胃都極其不舒服。
如果是在吃飯,還能吃點菜,填一填肚子,緩和一下白酒的刺激。
但此時,她只能強行忍著。
劉陽見狀道“還愣著干什么,繼續倒啊。紀廠長說了自罰三杯,你以為是在開玩笑嘛”
男人立刻倒酒。
倒完酒后,男人忍不住看了一眼紀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