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接著道“我們站在書架側面,書架這么寬,完全可以擋得住。如果真有人來,也看不到我們。”
宋思雨還是沒說話。
許修文繼續蠱惑“大不了我們穿著衣服,人來了,隨時都可以把衣服穿好。”
宋思雨咬著唇,瞪著許修文。
她真的很想罵許修文是變態。
為什么非要在公眾場合做這種事
他如果真的想。
她也同意了,明天晚上去找他。
就這么一天,他都等不及了嗎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
她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誘惑她。
試一試怕什么。
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許修文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是他的女人。
難道他舍得你被人看見嗎
但是另外一個聲音又在堅決阻撓。
宋思雨,千萬不要犯傻啊。
你是正經女孩,怎么能做這種事。
這樣對得起你自己,對得起你媽媽對得起你學到的知識文化嗎
兩種聲音爭吵不休。
宋思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聽誰的。
許修文見宋思雨不說話。
眼神中露出猶豫的神色。
他幫她做出了決定。
許修文直接將宋思雨拉到了書架的側面。
然后讓她正面趴在書架上。
許修文則迫不及待的去脫她的褲子。
不太湊巧的是。
宋思雨今天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
顯得她雙腿修長,腿型也好看。
就是辦起事來,不如裙子方便。
但此刻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許修文本來只是有點想法,想試探一下宋思雨。
但是此刻也有些投入和期待。
他骨子里還是很大膽的。
而且就像他對宋思雨說的那般。
這里的位置其實很安全。
很難被發現。
唯一的風險是蕭幼然。
但是蕭幼然估計也不會找過來。
除非她知道兩人的事。
但從她把宋思雨也叫上了。
蕭幼然顯然不知道他們的事。
否則她要求許修文不見宋思雨還來不及。
怎么會主動給他們創造見面的機會。
言歸正傳。
許修文也是第一次在圖書館這種地方做些偷偷摸摸的事。
過程中一直提心吊膽。
二十分鐘后。
剛剛結束。
還沒來得及將衣服穿好。
突然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許修文和宋思雨皆是一驚。
宋思雨立刻推了許修文胸膛一把,和他分開。
然后立刻提起了褲子,將扣子也扣上了。
然后用手去整理頭發。
許修文也將褲子提上來。
下一秒。
一個男學生經過。
男生甚至都沒有往書架里面看。
自然也沒有注意到里面還有兩個人。
宋思雨心臟七上八下,跳的很快。
她的臉很紅,一直從臉頰紅到耳后。
一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跟許修文在這里做了那么荒唐的事。
宋思雨有種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的自責心情。
而且,她還感覺身子不太舒服,便對許修文道“我去下衛生間。你快回去吧,這么久了,幼然要懷疑了。”
“好。”
此刻冷靜下來。
許修文也意識到剛才有多么大膽。
但事情已經做了。
再說任何話都沒有意義。
許修文和宋思雨分開。
甚至兩人走的都不是一條路。
許修文從東面回去。
宋思雨則繞去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