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很后悔。
她不該讓許修文走的。
起碼也應該等身體好些了,再讓他走。
現在許修文也走了。
她更孤苦無依。
沒人管她了。
她只能躺在床上,自生自滅了。
顧盼娣越想越難過。
她甚至想,如果許修文這時候回來,她一定不會再趕他走了。
但是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許修文買完藥后,立刻便往回趕。
前后一共不超過半個小時。
將車子開到顧盼娣家樓下。
許修文連車鑰匙都沒來得及拔出來,便立刻開門下車,往顧家而來。
來到顧盼娣家門口,許修文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
當然是顧盼娣家大門的鑰匙。
剛才走的時候,許修文看到鑰匙放在桌上,順手牽走了。
許修文將鑰匙插進鎖眼里,輕輕一轉。
門開了。
臥室里的顧盼娣突然聽到了開門聲。
她嚇了一跳。
開門的人是誰
家里大門的鑰匙,只有她和女兒手上有。
就連江騰的那把鑰匙,離婚后,都被她要了回來。
而女兒現在還在金陵上學。
加上現在又是深更半夜。
顧盼娣一下子就想到了小偷。
以前她沒和江騰離婚的時候。
因為有警察住在這個小區。
小區里從來沒出現過小偷。
現在她才跟江騰離婚不久。
就有小偷上門了。
這小偷膽子也太大了吧。
顧盼娣又驚又怕。
她抓緊被子將自己裹緊,心中祈禱小偷在外面偷偷東西就算了,千萬不要進臥室。
然而事與愿違,小偷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是朝著臥室來的。
顧盼娣慌了,她忍不住大喊一聲,“你不要過來你趕緊走”
許修文剛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里面顧盼娣的聲音。
又是讓她走。
許修文頓時有些無語了。
我好心去幫你買藥,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就知道趕我走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許修文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又不是舔狗,當然也有脾氣。
他幾乎就要轉身離開。
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
顧姨畢竟生病了。
不該和生病的人置氣。
那樣會顯得他很幼稚。
許修文迅速調整好了心情。
他走進了臥室,并且順手打開了燈。
小偷非但沒有走,反而走進了臥室。
尤其是聽到了開燈的聲音。
顧盼娣嚇得被窩下的身體都顫了一下。
這個小偷膽子也太大了。
他都不怕人的嗎
顧盼娣此刻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反抗。
她肯定反抗不了。
顧盼娣本能的以為小偷是男的。
就算是健康狀態,她一個女人也不是男人的對手。
更何況她現在還生著病,手腳乏力。
顧盼娣只希望對方能翻找完臥室就離開。
不要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