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
就聽到許修文道“路路,你來了。”
程路不想理他,沒應聲,而是轉頭看向窗外。
許修文見狀,搖了搖頭,倒也不生氣。
他開動車子,朝著東街駛去。
程路很快發現了方向不是去寵物醫院的方向。
她立刻沉聲問道“許修文,你帶我去哪”
許修文目視前方,語氣輕松,“去吃飯啊。”
程路眉頭一皺,聲音變冷,“誰說要跟你一起吃飯了”
許修文放緩車速,轉頭看了程路一眼,笑著道“先吃飯,吃完再去接小狗也不遲。”
程路瞪著許修文,“我不去。”
許修文笑著道“現在這個時間,寵物醫院的醫生應該也在吃飯,你就算自己不吃,也不能不讓別人吃飯吧。”
許修文說完,不再言語,專心開車。
程路果然沒再說什么。
車子開到東街一家餐廳附近。
停好車子。
許修文迅速下車,走到后門,打開車門道“我的冰山公主,請下車。”
聽到冰山公主四個字。
程路的表情有些異樣。
她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從這邊下車了。
許修文關上車門,轉身朝餐廳走去。
來到餐廳后。
剛坐下。
程路便道“只有這一次,下次你休想我再陪你吃飯。”
“好,我聽你的。”許修文笑著道。
程路看到許修文臉上的笑容,心里一陣不暢快。
他笑的太欠揍了。
程路真是被許修文的無賴搞無奈了。
以前知道他臉皮厚,但也不知道他竟然還能這么無賴。
竟然用小奶狗威脅她,陪他吃飯。
有這么無賴的人嗎
點完餐后。
許修文笑著問“路路,你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什么”程路疑惑的問。
許修文安靜的看著她,沒說話。
程路本來不知道他想說什么,可是余光突然瞥見了餐廳里的鋼琴。
回憶殺突然襲來。
程路想起來了。
以前許修文帶她來過這家餐廳吃飯。
許修文還在這里彈過鋼琴,唱過歌。
許修文笑著道“你如果想聽琴,我可以再彈一次。”
程路澹澹道“我不想聽。”
許修文聳聳肩,“那算了。”
可能是喚起了過去的回憶。
程路的眼神比剛才柔和了幾分。
吃完晚飯后。
許修文又提出去去逛會街。
程路頓時惱了。
她一言不發的看著許修文。
臉上的冷色。
令人生畏。
許修文也怕真惹惱了她。
便道“算了,還是去接星期一吧。”
程路這才輕哼了一聲,收回了冷澹的目光。
隨后兩人來到了寵物醫院。
還是昨天那個醫生接待他們。
醫生告訴她們,小狗沒有生病,可以帶回去,不過提醒他不要給小狗洗澡。
離開前,許修文還從店里買了不少小狗吃喝用的物品。
從醫院離開。
許修文開車回到了江寧花苑。
車子停下后。
程路道“我回去了,你自己上去吧。”
許修文笑著道“你走可以,但我不會喂奶,小狗餓肚子,可不怪我。”
這當然是借口。
程路也知道。
可是她真怕她走了,許修文喂不好小狗。
程路思索再三,最后同意跟他一起上樓。
許修文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進門后。
程路習慣性的看向鞋架,準備換上她經常穿的拖鞋。
可是她經常放拖鞋的位置,卻空著。
程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