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真的是安詩詩的。
可蕭幼然還是有點不死心。
她突然從沙發上起身,走到衛生間的洗衣機旁。
打開洗衣機的蓋子,將里面的風衣拿了出來。
許修文也跟著走了過來。
看到蕭幼然將風衣展開。
“我沒騙你吧,你應該認識這是詩詩的衣服。”
蕭幼然仔細確認了一遍。
的確是安詩詩的衣服。
蕭幼然轉頭看過來。
眼神異常復雜。
“小許,你和詩詩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許修文沒說話,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蕭幼然見狀,咬了咬唇,最后放下風衣,跟了出來。
回到客廳里。
許修文走到沙發前坐下。
蕭幼然走過來,站在他面前,看著他。
許修文道“幼然,我說我和詩詩什么關系都沒有,你相信我嗎”
蕭幼然當然不信。
可是看到許修文失望的表情。
她又不確定起來。
“那為什么詩詩的衣服會在洗衣機里”
許修文道“詩詩的衣服在洗衣機里,與我和她有沒有關系,有任何關系嗎”
蕭幼然咬著唇不說話。
這樣的解釋,顯然說服不了她。
許修文抬頭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說清楚。大前天晚上我去你宿舍樓下找你,你還記得嗎”
蕭幼然當然記得。
她點了點頭。
“和你分開后,我就回來了。回到家,才發現詩詩來了。”
“然后呢”
“我看到詩詩哭了。”
“詩詩哭了她為什么哭”蕭幼然忍不住問道。
“好像是因為分手了。”
蕭幼然聞言眼神閃爍。
“晚上她在她的房間睡覺,我在臥室睡覺。我們倆清清白白,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些情況。”
蕭幼然半信半疑,“那她為什么不回寢室,要來你這里睡”
許修文想了一下道,“這你要問她啊,你問我,我怎么知道呢。”
聽到這里。
蕭幼然仍然抱有懷疑。
但懷疑的情緒沒有剛才那么強烈了。
她之所以還沒有完全相信許修文的話。
是因為現在還只是許修文的一面之詞。
只有聽到安詩詩的說詞。
并且對得上。
她才能徹底相信。
但其實,蕭幼然內心深處,也希望小許說的是真的。
哪怕小許真的還有其他女人。
她也不希望那個人是安詩詩。
否則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對安詩詩了。
蕭幼然想了一下道,“好,我現在就給詩詩打電話,問問她究竟怎么回事。”
聽到這番話。
許修文心里有些慌。
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他點了點頭,平靜的道“你打吧,我去下衛生間。”
來到衛生間后。
許修文立刻掏出手機給安詩詩發了一條短信。
“外套和內衣被發現了。”
來不及打更多字。
許修文便急忙將短信發出去了。
他現在只能希望安詩詩看到短信后可以隨機應變,千萬不要說漏嘴了。
從衛生間出來。
許修文回到客廳里。
蕭幼然站在陽臺上,舉著電話,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著什么。
301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