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掀開被子后。
她啊了一聲,又重新將被子放下來。
因為她沒穿衣服。
安詩詩轉頭道“老公,你先閉上眼睛好不好。”
許修文笑了,“跟我還害羞啊你什么地方,我沒見過。”
安詩詩聞言,咬住了唇。
眼中泛過了一絲霧氣。
可立刻便清醒過來。
“哎呀,不一樣嘛。現在是白天,你看著我,我不好意思。”
“行行行,我閉眼行了吧。”
許修文說完閉上了眼睛。
“你不許睜開眼哦。”安詩詩還不放心的提醒了一聲。
“你再啰嗦,我可睜眼了啊。”
安詩詩知道許修文真做得出來。
她也不敢磨蹭,立刻掀開被子,下了床。
甚至都顧不得穿上拖鞋。
赤著腳便往隔壁房間跑去。
白白嫩嫩的小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更襯的白皙。
隔壁房間里還有她存放在這里的衣服。
她總不能穿著昨晚的內衣,昨晚的風衣去教室上課吧。
安詩詩動作很快。
不到5分鐘,她就穿戴整齊,回到了臥室。
安詩詩直接走進浴室里,開始洗漱。
許修文對著浴室喊道“我開車送你吧。”
“不用了,老公,昨晚你辛苦了,你再睡會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許修文想了一下,同意了。
洗漱完,從浴室走出。
安詩詩道“老公,我先去上課了。”
許修文點點頭。
安詩詩準備走,但突然想到什么,又折回到床邊。
對著許修文嘴巴上親了一下,笑著道“老公拜拜。”
說完便匆匆的跑出了臥室。
安詩詩離開后。
許修文本來打算再睡一會兒。
可是突然就沒有了睡意。
許修文想了一下,決定起床去學校上課。
穿好衣服洗漱完。
許修文正要走出臥室。
忽然注意到臥室里狼藉的場景。
包括床邊地上的黑絲襪,以及安詩詩昨晚穿的內衣,甚至那件風衣也還在地上。
許修文又花了一點時間,將臥室整理打掃了一遍。
確認沒有問題后,才放心的離開了。
至于安詩詩的衣服,當然是先放到洗衣機里。
等回頭再洗。
隨后許修文下樓,開車前往學校。
來到教室后。
許修文自然是遲到了。
他悄悄從后門進入教室。
講臺上正在講課的老師,看到他后,并未說什么。
許修文剛坐下,就感覺到有人在看他。
許修文朝著感覺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左前方向,坐在第一排窗戶邊上的白月兒正看著他。
白月兒戴著帽子和口罩,遮擋的比較到位。
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
很難一眼就認出她是白月兒。
但這絕對不包括許修文。
白月兒身上哪里有痣,他都清清楚楚。
更別說只是戴著口罩和帽子了。
白月兒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繼續聽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