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其中一方讓步。
許修文是不會讓步的。
不是說他幼稚,不成熟。
而是賺錢這件事是他重生后的目標之一。
他一直在為此而努力。
所以讓步的那一方只能是程路的父母。
許修文看了一眼程路。
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現在只能寄望于程路可以說服她的父母。
想到這。
許修文忽然看開了。
他站起來,平靜的道“叔叔阿姨,我突然有點事就先走了。單我已經買了,你們慢慢吃,希望你們這次來金陵玩得開心。”
說完。
許修文不去管三人的反應。
轉身便出了包廂,然后來到收銀臺付了賬,出了飯店。
站在飯店外面。
許修文吐了口氣。
他知道這么一走了之有點沖動。
也知道可能會讓程路心情很不好受。
但他實在待不下去了。
他覺得程路的父母就是故意為難他。
許修文心情郁悶,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他第一個想打給蕭幼然。
可是在按下號碼前,他改變了注意。
最后他打給了安詩詩。
安詩詩接到他的電話十分意外。
程路的父母來了。
許修文今天要和程路一起陪程路父母吃飯。
這是她也知道的事。
許修文現在不是應該正在吃飯么
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
不過驚訝歸驚訝,她還是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老公,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寢室里只有安詩詩一個人。
蕭幼然和宋思雨是學生會成員,今天都出去忙活了。
所以她才敢肆無忌憚的直接叫老公。
許修文并沒有解釋,只是說道“現在有空么”
“有啊。”
安詩詩立刻察覺到了許修文的語氣不太對。
但還不知道為什么
“出來陪我好么,我開車去西門外面等你。”
安詩詩立刻道,“嗯嗯,老公,你等我,我馬上來。”
放下手機。
安詩詩思索著。
許修文現在不和程路的父母在一起,而是讓自己陪他。
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難道許修文和程路吵架了
又或者是和程路的父母吵架了
不管是哪種可能。
許修文現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
正需要一個人安慰他。
安詩詩自然當仁不讓。
本來今天一個人在寢室里,她沒有出門的計劃,所以也沒收拾自己。
現在要去見許修文,她可不想太邋遢,趕忙去衛生間洗個頭,認真收拾了一番。
交大西門外停著一輛寶馬車。
許修文坐在副駕駛,耐心的等著安詩詩。
半個小時后。
他終于看到安詩詩從西門的小門里走了出來。
安詩詩看到停在路邊的車子,一陣小跑跑了過來。
上車后。
安詩詩主動道歉“老公你等久了吧,我不知道你會喊我出來,我今天沒洗頭,剛才洗了頭,稍微耽誤了點時間,你沒有生氣吧”
許修文搖搖頭。
安詩詩出門前洗個頭很正常。
而且突然叫安詩詩出來的人是他。
所以他并不生氣。
安詩詩見許修文沒說話。
她仔細打量著觀察著許修文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問“老公,你今天不是去見程路的父母么你沒見到他們么”
許修文澹澹的道,“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