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熟悉好后，也想好了要賣什么，這才駕駛著電動三輪車去曹家莊擺攤。
至于能賺多少錢，程曉琳也不管這個，她覺得讓父母有點事干，能讓他們沒時間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這就夠了。
她那些錢總不至于少了父母的這點花銷。
當然，來曹家莊玩的人有那么多，只要認真踏實的干，甭管是干什么買賣，總能賺到點錢。
……
平源縣。
鋼球廠。
廠長廉啟建剛把公司所有管理人員集中到會議室，準備召開會議，這也是重新招齊工廠管理人員后的第1次全體管理層會議。
這一次開會時，曹書杰也有出場，但是曹書杰并沒有去講話，而是作為一名旁觀者坐在旁邊，一直未曾發言。
但是現場沒有一個人敢忽略掉曹書杰的存在。
有不少人開著會，目光頻頻掃向曹書杰那邊，他們也不想走神，但是有曹書杰這尊大佬在會議室里呆著，其他人想不注意都難。
也因為如此，這場會議開得很順利，廉啟建作為鋼球廠廠長的第1次會議順利結束。
但是開完會之后，哪怕廉啟建已經說了讓大家先回去休息，會議室內也沒人敢動，大家伙都一致看向坐在旁邊的曹書杰，好像都等著他先動。
就連曹書杰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他也沒假客氣，站起來勻速往外走，在曹書杰走出會議室時，會議室里的其他人也都站起來陸續往外走，在會議室門口看到曹書杰在那站著時，很多人都特意朝他點頭打招呼。
廉啟建最后出來會議室，看到曹書杰還在外邊站著，他湊過來和曹書杰一塊走著，給他說著鋼球廠接下來的計劃。
同時也聊著自己對于鋼球廠下一步發展的想法。
用廉啟建的話說，他希望鋼球廠目前的管理層和各自部門的人先熟悉好，再考慮產品的正常生產需求。
曹書杰聽完后，告訴廉啟建，讓他一定要嚴格把控鋼球廠的產品質量，用曹書杰的話說，他們不會缺訂單，但是工廠的產品一定要符合標準，這是前提條件。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曹書杰再有關系也白搭。
關于這一點，廉啟建毫不懷疑，尤其是曹書杰給了他一個電話，讓他什么時候覺得工廠的產品足夠成熟，質量足夠穩定，大批量生產也沒有毛病后，便和這個人聯系，敲定后續的發展計劃。
對于這樣的安排，廉啟建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甚至在想，這才是曹書杰的正常安排。
回到廉啟建在鋼球廠的辦公室，這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但是面積稍大一點，有40多個平方。
房間里有個書柜，書柜上大部分擺的都是和鋼球廠有關的技術書籍，以及少量的精英管理類的書籍。
曹書杰以為這是廉啟建用來裝門面的，但是他隨意從書架上抽了一本，翻開一看里邊做過筆記。
再抽出一本，里邊也做過筆記。
曹書杰覺得很意外，他指著書架上所有的書籍詢問廉啟建：“這些書你都看過？”
廉啟建點點頭，說道：“有一部分看得比較仔細，有一部分粗略的翻過。”
曹書杰伸起大拇指點贊，他覺得廉啟建這個認識和覺悟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