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有我們也應該想辦法搞一個對策出來,否則塔納托斯的人要是再次而來,又該如何?”
洛風所說的確實有道理,在他看來就算這秘寶真的價值千金,那又如何?
洛風也無所謂,他又不是一個缺錢的人,盡管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但他們幾個人那都是已經救過沈家父女性命的人。
哪怕沒有什么回報,但也應該有得知道真相的權利,他們才能更好的做出應對。
比如說洛方想過將這秘寶公開的轉移到他的身邊如此一來塔塔托斯,也就會將目光放在他身上,而不是沈家的家屬身上了。
更何況塔納托斯本來便就對洛風恨之入骨,這一下子更會把秘寶的事情和對洛風痛下殺手的事情結合在一起。
別忘了珊瑚島上面的金礦,那也是洛風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再怎么說,那就是認定我家有秘寶了。”
“但我們家沒有秘寶,我很感謝諸位今天能夠救我們父女倆。可沒有的事情就是沒有!”
沈家家主越說越激動,但是這激動卻是故意為之。
洛風看得出來,郁世忠和局長這些老狐貍當然也看得出來。
看到了這個畫面洛風也就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這家伙是不會招供出來了。
那看來他們也就沒有希望,再和沈家的家主去聊這個事情了。
洛風真心好奇這秘寶究竟是個什么東西能夠引發塔納托斯的覬覦,實在令人想要一窺究竟。
“沈先生,您當真不知這秘寶之事?”郁世忠走上前,神色關切地問道。
他和沈家的家主是顧嬌,他來問這個問題就不會像洛風那么的顯得很是伶俐了。
沈家家主焦急地搖頭,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
“郁兄,我以沈家列祖列宗起誓,我真的一無所知啊!”
“我沈家世代經營些生意,雖有些積蓄,可從未涉足什么神秘之物,這一下平白無故遭此橫禍,我實在是冤啊!”
而此刻在旁邊,任承業與錢興生已經在走了過來本來他們是打算在后面審問的。
不過大隊長想要看到局長,所以就把他們兩個人也帶過來了,讓他們在旁邊候著。
誰能想到沈家家族如此激動,上來就抓住了任承業一副要讓他長命的樣子。
此時,大隊長上前一步,眼神犀利地盯著任承業。
“任總,你既然知曉這秘寶,想必也清楚塔納托斯的計劃,不妨現在就和盤托出,也好給自己爭取個寬大處理的機會,若是等我們查出來,你可就沒這么好的待遇了。”
任承業面露難色,猶豫了片刻,才囁嚅道:“我……我也只是聽聞一些皮毛,具體是什么秘寶,藏在何處,我是真的不清楚。”
“塔納托斯行事詭秘,核心機密哪能輕易讓我知曉,我不過是他們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
當初塔納托斯找上他的時候,確實和他說過秘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