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挖下去一點,就發現了掩埋其中的一個盒子,挖出來打開一看。
“龍頭棍!”
警員翻開布包,興奮的舉了起來:“龍頭棍,找到龍頭棍了。”
鄺智立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呼吸急促幾分直接沖了上去,第一時間把龍頭棍拿在手里。
他緊緊的攥著龍頭棍,大拇指在龍頭上用力的摩挲了幾下,上揚的嘴角壓制不住。
此刻。
他看向龍頭棍的眼神也格外的火熱。
這支龍頭棍,代表的是和聯勝的權威,同樣,也代表著他鄺智立的前途!
這不是龍頭棍,而是高級警司這個警隊中的高級警務人員的職!
“干的漂亮!”
鄺智立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夸獎了一句下屬,左手緊攥著龍頭棍,右手直接搭在了腰間。
但凡大d或者他的人敢過來跟自己搶龍頭棍,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他看著走來的大d,手指直接搭在了點三八上。
從警二十多年的經驗,能夠讓他保證快速抽槍威懾,乃至于直接開槍。
只是。
預料中。
大d神情緊張的樣子并沒有出現。
相反。
大d反而悠哉悠哉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還有兩個安保跟在他身后,兩人手里都拿著一個本子一支筆。
“撲街啊!”
大d走到鄺智立他們面前,手指點了點他們這班人:“知不知道我這個私人花園花了多少錢?”
“知不知道我這個草皮從哪里來的?我托人花了好多錢好多關系才從內地進口來這些草皮,你們給挖了?”
一個安保從兜里摸出皮尺來,趴在地上屁股撅著,拽著皮尺在地上就開始像模像樣的量了起來。
那架式,不知道還以為是什么專業的勘探測量專家正在尋寶。
鄺智立看著屁股撅在自己面前的安保,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隱隱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來。
“雷生,總共長十八公分,寬二十七公分。”
安保終于是量好了數據,做出匯報。
“長十八公分,寬二十七公分。”
大d重復了一聲,身后負責記錄的安保快速揮動著筆。
片刻以后。
他報出數據:“雷生,初步估計換算下來,修補這塊草皮需要十八萬多,還不包括人工。”
“十八萬?!”
劉健明不由得皺眉:“你怎么不去搶啊?一塊破草地你找我們要十八萬?”
“你不知道的物價還多了去了。”
大d冷哼一聲,轉而看向了院子其他的地方:“這里,這里,還有那,那,等著吧,我慢慢跟你們算。”
“敲詐勒索,小心我告你啊。”
“癡佐線,差人你也敢訛?”
差佬當即跟安保發生爭執,雙方進入口角局面,你說你的我說我的,互相爭論。
鄺智立聽著他們對罵的場景,卻沒心情管他們。
剛才的喜悅之心也隨之越來越淡。
他先是看了看對龍頭棍毫不在乎跟自己算損失的大d,再看了看手里的龍頭棍,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不對勁。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找到龍頭棍了!”
一個差佬手里拿著龍頭棍從別墅大廳里跑了出來,高高舉著手里的龍頭棍:“鄺sir,龍頭棍找到了!”
鄺智立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下屬全然不知,還不忘記邀功:“他用防水袋藏在馬桶水箱里了,這是藏面粉的常規手段,我經驗豐富,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出我的眼!”
“龍頭棍找到了!”
二樓。
下屬從窗戶口探出頭來,伸出的手里攥著龍頭棍:“鄺sir,龍頭棍!”
“找到龍頭棍了!”
“龍頭棍!”
這時候。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別墅四面八方傳來。
片刻。
龍頭棍x6。
一根一根的,就這么整整齊齊的擺在了地上。
現場
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