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所謂,每天卡點上下班,到點收工。
桑塔納轎車停在警署外面。
鄺智立拎著早餐從車上下來,晃悠悠的往辦公室走去。
新界待著挺好的。
早上都可以多睡半個鐘再出門,買了早餐在辦公室吃。
看看報紙喝喝咖啡基本上上午就過去了。
警員看到鄺智立進來,也沒有人跟他打招呼。
鄺智立也不在乎,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有警員從里面出來。
“蔡sir來了。”
警員丟下一句話,直接就走了。
所謂的什么看到長官要“goodm”問好,在這里是不存在的。
鄺智立一挑眉,拿著早餐走進去。
“蔡sir早。”
鄺智立頭也不抬,淡淡的跟蔡元祺打了個聲招呼。
他旁若無人的在沙發上坐了下,吸管插進去嘬了口咖啡。
咖啡杯懟在桌子上,里面的咖啡液從瓶口中蕩漾而出撒在桌子上。
鄺智立甩了甩手上沾染的咖啡,又打開包著的菠蘿油吃了起來。
一大口下去,菠蘿油外表松軟酥脆的外屑掉落在大腿上。
鄺智立用力的咀嚼著菠蘿油,專心吃早餐。
蔡元祺坐在座位上,看著專心吃東西的鄺智立,只是淡淡的吸了口雪茄。
他也倒不著急著說話,就坐在辦公椅上看著鄺智立吃東西。
得有好一會。
鄺智立總算是吃完了,嘬了口咖啡打了個飽嗝,抽出紙巾來擦桌子。
“吃好了?”
蔡元祺笑呵呵的看著鄺智立:“看來在新界這邊待著也挺舒服的,上班輕松自在。”
“還行。”
鄺智立微起身把垃圾丟進垃圾桶,然后坐下翹起二郎腿,點上煙:“比起以前來少很多事情,很舒服。”
火機火苗跳躍,暖色的火苗印染在鄺智立的臉上,又快速熄滅。
“我為警隊服務這么多年,難得有這么好的崗位給我。”
他長吐出一口煙霧來:“我得好好享受一下。”
“不說這些了。”
蔡元祺搖搖頭,說起自己的事情來:“今天來找你,有個事情,可能需要你來做一下了。”
“和聯勝的事情?那就不用找我了。”
鄺智立夾著煙的手往周圍擺了擺:“我覺得我非常喜歡現在的日子。”
“優哉游哉,沒有比我更輕松的警司了,很舒服的。”
他一口回絕:“有什么事情就不用找我,我不想做。”
“呵呵。”
蔡元祺輕笑一聲,眼睛看著鄺智立:“真的?”
“當然是真的。”
鄺智立吐了口氣,坦言道:“我早就已經看開了,沒必要再摻和進去的。”
“這有時候啊,職位多大才叫大啊?我現在挺好的,我也已經看開了。”
鄺智立鼻孔往外噴著煙霧,把自己籠罩在煙霧中。
“有意思,這才來新界幾天,就有了新的人生感悟了。”
蔡元祺手肘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智立啊,我是助理處長。
這么多年來,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這是一個比較有進攻意味的肢體語言。
“你說你看開了?你說你好中意現在的這種生活跟日子?”
蔡元祺不急不緩的往下說道:“你看到我在里面,心情就很不對了。”
“咖啡放在桌上,能把里面的咖啡震出來,足以見得你對我有多大的怨氣。”
“一不小心把咖啡撒出來而已。”
鄺智立沒所謂的搖搖頭:“我怎么敢對蔡sir有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