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以前都不敢收保證金,到你們來做了,你們還收起了保證金”
“簡單來說,就叫加盟”
吳志輝語氣平靜,耐心解釋了起來“大家一個團體,捆綁在一起,平安無事,大家發財。”
“那如果我說,我不想加盟呢”
說話的中年走了出來,來到吳志輝的面前“我憑什么加盟你啊這條線我就在上面跑,用不著你來管理。”
吳志輝打量了一下中年,近距離下他看清了,中年手臂上也紋了一條蛇,上了紅色的眼睛很是猙獰,放著兇光。
這讓他想起了眼鏡炳那個撲街來。
“你是”
吳志輝回憶了一下名單“蛇頭,對吧”
“是蛇頭金”
蛇頭金撇撇嘴,斜眼看著吳志輝“我剛剛看了,我蛇頭金要交三十萬保證金,是嗎”
“對。”
吳志輝應聲點頭“蛇頭生意油水大,風險高,收的保證金確實要高一點了。”
“先別說你制定規矩的事情了,我還沒有說就因為你們跟苗青山打,害得大家最近半個月都開不了工。”
蛇頭金看向后面的眾人,開始起哄“我們還沒有找你賠償損失呢,你現在倒是找我們收起了保證金,你哪來的臉啊”
也不怪蛇頭金這么大怨氣,因為他剛才看了一眼,看著上面的數據,數字三那么多零,足足高達三十萬。
他媽的,蛇頭金一度以為自己看錯了,三十萬的保證金,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坑騙多少人才能賺到這個數目,吳志輝是真的敢要自己給啊。
“那行啊,我現在站在這里,你找我要賠償金吧。”
吳志輝輕笑一聲,并不以為然“你算算,這半個月你不能跑這條線,損失了多少,報個數目上來,我讓人給你準備準備,把賠償金拿給你。”
其實,吳志輝當然知道蛇頭金這個人了,手里有他的資料,在場的這些人他都有一份基本的資料。
蛇頭金,在這一片專門做蛇頭生意的,以前的大喪手底下的眼鏡炳就是跟他有合作關系。
以前吳志輝不做這一行,并不想多管閑事,現在做這一行了,蛇頭金這種人是看不上的。
普普通通做蛇頭生意那也就算了,但是他們從來不講信用,坑蒙拐騙,最大化敲詐這些偷渡的人,詐不出錢就把女人賣給夜場,賺人頭費。
以前有這樣一部專門講述蛇頭利用偷渡拐賣的電影,被封了,非常黑暗,跟緬北那邊比起來都不遑多讓。
倒不是吳志輝有多清高,有錢不賺,而是自己跟苗青山不一樣的,自己要做走私蔬菜的生意。
如果有蛇頭金這樣一個貨色在手底下做事,很容易招惹是非,到時候弄的大家都不好做,那就是個麻煩。
既然是個麻煩,那還不如現在就剔除好了,所以故意把他的保證金提高到了三十萬。
蛇頭金不愿意,那就是在忤逆吳志輝,既然跟我吳志輝唱反調,那就拿你做典型,既能剔除掉不好的成分,又能殺雞儆猴,樹立榜樣。
“輝哥”
蛇頭金聽著吳志輝生硬的語氣,跟著又緩和了起來“不是我蛇頭金不妥你,而是你要的太多了。”
他做出讓步“這樣,我愿意出十萬塊保證金交在你手里,一切都聽你們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