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躉卻并不甘心,矛頭對準吳志輝“吳志輝肯定是塞了錢給這些人了,他肯定早已經暗中跟他們達成了協議,說不定已經幫他們賠償了損失了”
他又直接指責起了撲街坐館吹雞來“尤其是你啊吹雞,身為和聯勝的話事人卻處處受吳志輝的恩惠,你私下里收了他不少錢吧”
“你看你在灣仔那兩家又臭又爛的破脫衫舞酒吧,最近賺了那么多,就那種垃圾酒吧會有人去玩都是吳志輝安排大d在砸錢捧你啊。”
這些人里面,話事人吹雞算是最好欺負的了,所以茅躉矛頭對準他直接開罵“身為話事人,誰給你錢你就撐誰,收了恩惠就沒有底線。”
“我看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當話事人啊,趕緊收工回鄉下養豬去吧,和聯勝在你手里早晚完蛋”
這些叔父輩其實基本上都有了默契,如果社團里有什么事情難以處理的時候,那就把吹雞拉出來挨打就好了。
全部怪罪到吹雞頭上去埋怨他這個辦事人就行了,誰讓他沒有本事呢。
“草”
吹雞被茅躉罵的啞口無言,雖然心里不爽但是卻不敢跟茅躉頂嘴,誰讓他是叔父輩呢,他吹雞混的又差,根本不敢說話。
吹雞是敢怒不敢言啊,目光求助的看向吳志輝。
輝哥輝哥。
快出來幫手我啊,這個老撲街都跳到我臉上來了。
“阿公”
吳志輝看著茅躉直接站了起來,瞪著他“你是叔父輩我處處尊敬你叫你一聲阿公,但是你如果再說這種沒有腦子的話,我吳志輝從今以后對你不客氣”
隨著說話他嘴里叼著的香煙跟著一顫一顫,凝聚的煙灰老長也不掉“叔父輩之所以被人尊敬有權威,那是因為他們做事公道,從來不會偏袒誰,我發現你好像根本不符合叔父輩的硬性條件。”
吹雞不敢說話,但是吳志輝敢啊。
區區茅躉,小垃圾一個。
“吳志輝”
茅躉被吳志輝這般指責,氣的鼻子都快氣歪了,大聲咒罵“你什么資格不過是現在出來選話事人而已,就已經開始對叔父輩不屑一顧了嗎”
“我能進叔父輩那就是我茅躉有本事,你吳志輝沒規沒矩,挑戰我們的權威我看你根本沒資格出來選話事人”
他試圖拉攏其他叔父輩一起出來指責吳志輝“就這種沒規沒矩的人,眼里根本沒有我們這些叔父輩,這種人留在和聯勝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只不過,大家都沒有搭理他。
今天晚上的茅躉有點表現的太過于明顯了,乃至串爆都忍不住譏諷道“茅躉,你是不是被阿輝揍過啊這么不中意阿輝。”
“撲街。”
茅躉氣急敗壞“串爆,沒你什么事,別插嘴。”
“怎么我說的不對啊”
吳志輝一挑眉,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來,往前走了一步“我這個人做事囂張,說話不好聽,但我年輕啊,年輕人不年輕氣盛還叫什么年輕人啊”
茅躉這個人,吳志輝決定不給他留面子了,蹬鼻子上臉的老梆子,以后得找個機會收拾收拾他才行了。
“你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做事的,既然你還不知道自己什么角色,那我就來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