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貼心地把這些零碎小東西歸類為洗漱套裝,分在了同一個格里。
酒店里的洗發水和沐浴露質量很差,但現在這世道沒得挑了,慕姍就隨便拿了一些。
最后,她翻到保潔的員工房卡,開始一間一間的開客房門。
有的房里面還有喪尸,被她一斧頭爆頭,有的是空屋,沒有人在。
慕姍拿了兩個玻璃杯準備回去當水杯牙杯用,無人居住的屋里燒水壺全部帶走。
她覺得這酒店的房間軟裝還不錯,甚至還搬走了一張圓形的木頭小茶幾和配套的木頭靠背椅。
客房里也是有兩瓶礦泉水備著的,這一層零零散散又搜集了30多瓶。
她在一間有人住的屋子里找到了一把水果刀,彼時就放在已經腐爛了的蘋果果盤里。
而刀的主人,則安詳地躺在床上,身上甚至還蓋著被子。
屋內臭不可聞、蚊蠅亂飛,慕姍只掃了眼,迅速拿走水果刀合上房門。
她在門外走廊里深呼吸一口氣,默默為屋里的人念了聲阿彌陀佛。
三樓客房也是照葫蘆畫瓢,刷卡開門干掉喪尸搜集瓶裝水。
值得注意的是,慕姍發現了一間沒鎖的客房,里頭很干凈,床上還攤開著一個行李箱,主人應該是遇到了危機,匆忙離開,以至于扔掉了所有行李。
箱子屬于一個男人,里面只有兩條換洗男士內褲、老頭背心和幾雙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新的,她沒拿。
但她拿走了空行李箱和里面的玻尿酸保濕噴霧,大概還剩23瓶的樣子。其他已經開罐的面霜她沒要,害怕會有病毒感染。
搜集完三層客房,時間已經過去了40分鐘,盡管慕姍一直在不間斷狂奔沒有休息,她還是覺得長久待在一個地方非常不安全。
再沒有東西可搜刮了,她開始往安全屋返程。
這時大概中午11點多,太陽正大,正是玩家們頻繁外出的高峰期。
慕姍砍斷一輛自行車的鎖,蹬著車子往目的地前進。
她看見一輛明顯改裝過的軍綠色大卡車橫穿大街,上頭的人肆無忌憚撞開擋道的垃圾,個個全副武裝。
對方顯然也注意到她了,雙方彼此審視了好幾秒,但很快,改裝卡車從她面前呼嘯而過。
慕姍低頭看了看吭哧吭哧艱難蹬車子的自己,和牛逼轟轟的對方。
大概是她這身過于“窮酸”的打扮給了他們無害的假象。
森林公園附近依然安靜,慕姍沿著小路走回安全屋所在的小山坡。
趁著中午太陽強烈,她找了根單杠,把剛撿回來的被子、床單、毛巾拿出來,搭在上面暴曬殺菌。
她自己則在附近巡邏,排查是否有喪尸靠近。
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短暫地驅散了末日的恐慌,背包里充盈的物資讓她心里繃緊的弦舒緩了點。但慕姍也沒有松懈,大概30分鐘以后,她帶著曬得蓬松的床品鉆進地下室。
回家后,她忍著渾身肌肉酸痛,強撐著脫掉臟兮兮的家居服,仔仔細細洗臉洗手。
雖然穿著貼身秋衣冷了點,但喪尸病毒感染能力強,在這種災難副本,更要注意衛生防護才是。
做完這一切,慕姍根本來不及收拾戰利品,直接累癱在床上。
她趴在柔軟的被子上,連動一根手指都不行了。
安全屋那么小,昏黃的燈光照亮一隅,但卻是她在無盡恐怖副本里唯一的生存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