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
董啞恨的牙根都發癢了。
陳佳輝不喜歡喝酒,董啞相信,但這戒色……他要是戒色,為什么要來葉宣家坐坐,難道要拉葉宣一起鉆研佛法嘛!?
尤其被葉宣拒絕后,還表現的異常生氣。
都鉆研佛法了,怎么還這么容易動怒!?
所以董啞很清楚陳佳輝這家伙就是看不上自己,關于這一點,董啞早就察覺到了,每次看到她在葉宣這里,臉上都會掠過一抹不快。
為此。
董啞就搞不懂了。
固然她的皮膚沒有葉宣白皙,但也差不了太多,身材方面看似清瘦一些,但該胖的地方都很有肉感,董啞不信陳佳輝不知道。
可即便如此,陳大師昨晚拒絕的依舊干脆無比。
就差說一句“阿彌陀佛,你怎么和貧僧說這種話,罪過”
尤其比起沒有一絲舞蹈功底的葉宣,她從小學習舞蹈,在柔韌性方面……陳佳輝清清楚楚,什么樣的男人讓女人一腳站在地面,另外一只腳抬成一百八十度的豎一字馬,然后再……陳佳輝就對她干過這種事,還不止一次。
現在好了。
人家陳佳輝穿好衣服就裝清高了。
董啞自以為自己也算有些見識了,但確實沒見過陳佳輝這種人。
他想擺弄你的時候,就隨意擺弄,稍微抗拒一下就翻臉,等她主動湊上去的時候,陳大師又開始忙著鉆研佛法了。
很多東西,董啞結婚那么多年都沒試過,可與陳佳輝接觸幾次,就像見到了新世界一樣,她練習舞蹈都沒想過的夸張姿態,陳大師全想到了,難度之大超乎想象,他是高興了,別人疼的要死。
正因為這樣,昨晚董啞在憤恨之余,也覺得自己有些賤。
明知道陳佳輝是那種人,還非要倒貼上去。
只是……有一點連董啞都不得不承認,和陳佳輝產生關系之后,她是真的有點迷陳佳輝了,固然很疼,但拋開身體的疼痛之外,剩下的……真的……某個瞬間讓她去死都心甘情愿。
那種感覺,每每想起,董啞內心就會下意識產生一種悸動。
“呵呵”
聽到董啞這么說,葉宣忍不住輕笑起來。
她這閨蜜……怎么說呢!?變化還蠻大的,一開始出于報復,后來不抗拒,然后就變得主動了,所以說女人有時候也很口是心非的。
不過葉宣現在也懶得說她。
沒有意義的事情,就像她自己一樣,擔心陳佳輝將來踹了自己,想盡一切辦法也要給他生一個孩子,以此將這段沒有名分的關系維持下來。
只是葉宣覺得自己董啞的想法還是有些不同的。
起碼……不管別人怎么想,反正她覺得自己還是相對保守一些,既然離婚跟了陳佳輝,就沒再想重新找一個,基于這個原因,才會想用孩子拿捏住陳佳輝。
董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