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易景臣抽空回到臺里,只能撲個空。
易景臣咬著奶黃包,目光渙散,迷茫地呢喃,“放假了,我該去哪里啊”
“學長。”
伴隨著熟悉的聲音,黎寄白閃現在易景臣對面,手里還拿著一張海報。
他把海報推到易景臣面前,易景臣低頭瞧瞧,發現竟然是附近商業漫展的宣傳單。
“宣傳單是外面塞進來的吧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吖”易景臣把奶黃包全部塞進嘴里,疑惑地研究那張海報,不懂黎寄白為什么拿給自己看。
易景臣對漫展有興趣,偶爾會偷偷溜進去參加。
然而,他對這種以斂財為目的,瘋狂收割二次元韭菜的商業展,沒有太多好感。
婉拒
了哈jg
“左護法給我的。”黎寄白切換了一種加密語言,低聲解釋道,“我剛剛從宿舍樓走出來,在外面看到她了。”
“咦,你”易景臣拖長調子。
黎寄白左眼皮一跳,有種不詳的預感。
他知道易景臣嗑學家轉世,經常c入腦,特別喜歡拉郎配。
早些年,他第一次明確知道左右護法性別的時候,曾經試圖在毫無交集的情況下,給他倆湊個野生c。
黎寄白警鈴大作,生怕他下一秒就說你們湊個c之類的瘋話。
結果,易景臣說得卻是
“你這種行為,屬于私聯啊。”
易景臣雖然積極回饋粉絲,卻沒有在非公開場合,跟粉絲單獨交流過。
按照偶像界的標準,那樣屬于私聯,也是愛豆失格的一種。
理由很明顯,今天跟粉絲單獨說話,明天就會跟粉絲單獨約會
指不定后天就跟粉絲生猴子啦
這種行為,怎么能容忍
黎寄白沒想到,他偶像覺悟這么高,木著臉解釋道,“不算,那是你的粉絲。”
“倒也是哦。”易景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提醒,“就算她是我的粉絲,你們也不能交往過密。畢竟你們”
“學長。”黎寄白冷聲叫住他,眼睛瞇了瞇。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jg
易景臣覺察到危機感,抿起唇,給自己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黎寄白繼續說。
黎寄白懶得跟他無用交流,把宣傳單翻到背面,指了指某個區域。
易景臣瞧了眼,赫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剪影。
剪影腰部有兩行宣傳大寫加粗,視覺效果非常有爆炸性的文案。
重磅嘉賓,絕對驚喜。
頂流ser首次線下活動,敬請期待。
放眼圈內,稱得上頂流ser的,基本只有一位。
這張宣傳單,就差指名道姓了。
前些天,易景臣聽好友提過這件事。
當時,他困得要命,迷迷糊糊通過電話拜托對方澄清,本以為事情已經搞定了。
“這”易景臣審視那道剪影,嘴角小幅度抽了兩下。
貓出過那么多角色,每個角色都是易景臣親自修圖。
他非常熟悉自己s照的輪廓。
海報上的剪影,不能說跟自己高度相似,只能說一模一樣。
可以想象,后期圖的時候,完全以易景臣的照片作為藍本,力求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易景臣想說什么,最終沒有發出聲音,輕輕抿了下唇。
“學長”黎寄白觀察他的表情,憑借經驗判斷,易景臣大概生氣了。
易景臣盯著海報,思考了整整兩分鐘,這才看向黎寄白。
他眼底露出一絲幽微的僥幸,詢問
,應該aheiahei沒有人被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