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灝瑯純友誼,因為真的在談那對,今天也在割席手動狗頭
確實,搞c的都懂,只有純友誼才能大大方方。雖然我不愿意承認,灝瑯應該都是單身直男
只有笨蛋小臣懷疑人家真的在談,
“真的嗎”易景臣眨了眨眼,指著他倆身上,“你們怎么不穿制服”
“因為我們打算出去,穿制服太顯眼了。”
“啊你倆要逃出錄制基地”易景臣露出天塌了的表情,“哥,你果然打算退賽了。”
舒瑯忍無可忍,曲起手指在笨蛋弟弟腦袋上敲了一下。
舒瑯“易景臣,你昨晚有沒有聽選管姐姐的話從今天開始,因為公共節假日的緣故,導師和staff要放假,suerido停播一周。所以節目組決定提前截榜,給我們放五天假期。”
“假期里,練習生不用強制訓練,也沒有拍攝安排。只要向節目組值班staff申請,就可以離開錄制基地。”
“真的”聽到放假,易景臣頓時不困了。
岑灝點點頭,“真的。但是節目組提了幾點條件,要我們遵守suerido全程直播的宗旨,在外面也要開直播。以及不能上網,外出不能去酒吧、夜店等場所。”
雖說放假期間還要繼續直播,有些侵犯練習生隱私。
但他們決定參加suerido,就知道這里是個沒有隱私的地方。
過去兩個月,連睡覺都被直播,還有什么好怕的
節目組要求出門必須直播,無非是想讓觀眾監督,確保他們沒有偷偷私會小情人,做什么違規的事。
否則,suerido辛辛苦苦經營到現在的絕不塌房招牌,注定毀于一旦。
“原來如此”易景臣總算搞懂了。
舒瑯指指自己,又指指岑灝,“我聽說公司新租了一個練習室,又大又豪華,租金還特別便宜,打算跟岑灝一起過去看看,你要不要去。”
易景臣聽他要去練習室,搖搖頭。
“你不去啊。”舒瑯以為弟弟不是專業練習生,對練習室沒興趣。
岑灝以為這小子又c入腦,不想打擾自己跟舒瑯獨處。
岑灝剛準備解釋,告訴他舒瑯還找了另外幾個人。
就聽到易景臣腦子里嘀嘀咕咕
我知道啊,那個練習室是我租給你們的。
我把兔兔簽到nyanya公司,以后我們公司就是有正經藝人的愛豆集團啦當然要準備練習室嘛
我買完以后才發現,我和兔兔都在里面關著,誰也用不到。
反正那個練習室閑著也是落灰,上次順位發布的時候,易景臣特意問了舒瑯,得知他們公司有十幾個練習生。
那個練習室豪華頂配,容納十幾個練習生,綽綽有余。
順位發布剛結束,易景臣就拜托代理人,把練習室租給舒瑯的原公司,象征性收一點水電費。
聽說舒瑯要去參觀自己的房產,易景臣露出嫌棄地表情,丟下一句再見就縮起腦袋,滴溜溜鉆回宿舍。
舒瑯
岑灝
他好欠,真的不可以揍這只笨貓嗎
易景臣回到宿舍,天空泛起一線白。
他本來打算繼續睡覺,腦子里想著放假可以外出的事,翻來覆去也沒有睡著。
“啊”
易景臣掀開被子,百無聊賴地坐在床上。
“我要去哪里啊”
笨蛋銀漸層雖然是個資深二次元,卻不是傳統意義的死宅。
相反,易景臣在家里呆不住,很喜歡用自己的腿丈量世界。
過去幾年,他以采訪的名義,努力走遍祖國各個角落。
現在他參加選秀,領導沒有給易景臣布置采訪任務。
錄制基地內,有幾個住在本地的練習生,選擇回家跟家人團聚。
易景臣雖然住在本地,卻沒有回家團聚的念頭。
呵,家里又沒有人。
只能跟床上的紙片人抱枕團聚。
節目組不允許他把抱枕帶回宿舍,片刻纏綿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