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策劃之一,規則我看看就行了,端坐幕后看玩家彼此坑害才是屬于策劃的樂趣。
我愉快地關上麥克風,摸出手機想點個外賣犒勞辛苦的自己。
我從櫻桃紅的斗篷下拿出手機。
等等我保持拿出手機的姿勢,陷入沉思我今天,穿了紅斗篷嗎
我看向身邊的江戶川亂步沒變化,與平時一模一樣的偵探制服。
“在谷崎眼里,名偵探就是名偵探的樣子。”江戶川亂步一眼看出我在想什么,擊破我的逃避,“別想了,全校只有我和太宰沒被細雪換裝。”
“為什么不給太宰先生換他絕對很樂意啊”我為太宰治感到不值,“區區人間失格,不能克服一下嗎”
太宰治任何困難都能把我擊倒jg
我感到一絲不妙。
細雪,異能投影出的全息影像仿佛空中細細飛舞的雪花而得名,谷崎潤一郎是行走的vr。
他以一己之力節省了全校的經費,我和助教十分感激,給予他極大的自主權。
想把哪位同學用投影裝扮成哪種模樣,谷崎潤一郎可以隨意。
包括將誰選為狼狼始祖,誰選為圣職者,選擇權都在他手上。
在我的想象中,這份選擇權是空開透明且隨機的。
搖到我的概率微乎其微,我只是個轉發抽獎從未中過的心碎小女孩罷了,讓我安安心心窩在廣播室摸魚吧。
我低估了男人的報復心。
顫顫巍巍的毛絨耳朵在斗篷下抖動,被帽檐壓住的不舒服感令它蠢蠢欲動,想將斗篷掀開,在陽光盡情抖擻軟軟的絨毛。
這對與紅斗篷一同出現在我身上的狼耳朵并不是重點。
“勾住我不放呢。”
江戶川亂步新奇地伸出手,碰了碰從紅斗篷下鉆出的毛乎乎的大尾巴。
大尾巴狼,尾巴像根毛色上佳的雞毛撣子,極具分量地勾在江戶川亂步小腿上。
明明只是全息影像,他碰到的明明只是空氣與光影,大尾巴卻靈巧地晃了晃,尾巴尖抽了一下名偵探的手背。
江戶川亂步嘶了一聲,他揉揉根本沒有紅痕的手背,理直氣壯把手伸到我面前“被栗子的尾巴打痛了,你賠。”
“我要報警,這里有人碰瓷。”我試圖把尾巴抓回來,只抓到一團空氣。
果然是全息投影啊啊啊啊谷崎潤一郎的異能到底是什么來頭,這條尾巴怎么真像長我身上一樣
與我的崩潰完全相反,狼尾巴興致勃勃地搔過江戶川亂步小腹,一副想撩起他襯衫搔得他皮膚發紅發癢的做壞事架勢。
如果它本體不是一團光影,差點被它得逞了。
我汗流浹背了我平時到底給谷崎君留下了什么印象,他弄出來的這條尾巴怎么那么不正經啊
我難道不是個正經人嗎
“一定是他的思想太污濁了。”我斬釘截鐵,“我和亂步先生之間的對抗是宿敵的你死我活,才不是撩他衣服撓他癢癢。”
雖然我和江戶川亂步在偵探的扭打確實常常演變成互相找對方的癢癢肉,但我發誓我沒掀過他的衣服。
這份污濁的思想一定是谷崎君強加給我的,是他戴有色眼鏡看人
他不僅誤解了我的人品,還玷污了我和江戶川亂步之間純潔的宿敵之誼。
亂步先生,快跟我一起聲討他
亂步先生
“別摸了。”我忍無可忍拍掉尾巴上的手,“福瑞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