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的事折原臨也險些與我絕交,但在
我又一次揪到他小辮子,撥出報警電話的時候,他微笑與我和解。
“我們的友誼真是情比金堅。”我十分感動。
江戶川亂步你竟然還活著,的確是情比金堅。
他悄悄揉了揉耳朵,我注意到,把耳機摘了下來。
“聲音太大了嗎”我有些擔心,“我吹吹。”
我鼓起腮幫,呼呼吹氣。
原本只是被揉出了淺淺一層紅的耳垂剎那間蒙上滾燙的殷紅,江戶川亂步一把捂住耳朵,大聲說“可以了,不用了”
我怎么說話這么大聲,真的不是失失聰嗎我看看我看看。
我努力扒拉他的手,他努力讓我扒拉不開他的手,我們兩個人擠在沙發上扭打成一團。
嘩會客室的門被拉開,木屐踏入門內,福澤諭吉“亂步你”
我和江戶川亂步同時扭頭。
和服木屐,莊重嚴肅的銀狼閣下沉默不語,看得出他在思考。
福澤諭吉放棄了思考,他寧肯相信自己目睹的是一起小學生打架,所以他說“栗子手上的傷還沒好,亂步,不要壓著她。”
江戶川亂步還是很聽社長話的,他慢吞吞地松手,我趁機朝他耳朵用力吹了一口氣。
江戶川亂步“”
他像只炸毛貓貓,渾身一顫。
“耳鳴、失聰、還是想打我”我問。
前兩者去醫務室找與謝野醫生拿藥,后者我找福澤先生告狀。
“社長你看她”江戶川亂步走了我的路,讓我無路可走,“她就是故意的”
我略略略。
懂不懂宿敵的含金量啊,我可是時刻在戰斗,塔塔開
“亂步。”福澤諭吉艱難而委婉地說,“你比栗子大八歲。”
八歲的年齡差為什么在你們倆身上完全看不出來呢說一個三歲一個五歲都有人信。
我真的嗎那我要五歲。
五歲牙口比三歲好,零食八二分。
江戶川亂步才不會有要讓著誰的念頭,平時都是偵探社社員讓著他。
正好,我也不需要相讓的把戲,我可是懷抱著對宿敵的敬意在戰斗,別小看我的覺悟
“社長,有什么事嗎”江戶川亂步問。
“有一份來自異能特務科的委托。”福澤諭吉提起正事,“具體情況亂步你已經知道了,他們希望你和栗子一起找出在橫濱作亂的陌生異能者。”
“怎會如此”
這句話不是江戶川亂步說的,是我說的。
“安吾先生安吾先生背叛了我”我悲憤不已,“這是我的案子,中也先生都委托給我了,安吾先生怎么可以這樣”
“他忘記我獻計給他的恩情了嗎忘記他說好請客但我一口沒吃到嘴里的事故了嗎枉費我如此信任他”
安吾先生是超級無敵大壞人,我要詛咒他加班加到退休、t做到一半斷電
斷網、方案被上司打回去十三版最后采用初稿、客戶要求五彩斑斕的黑和烏漆嘛黑的白
別惹我,我可是神婆,我詛咒很靈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