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少言感嘆“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引起他興趣了。”
江川也很想知道為什么,想到許淮剛剛欲言又止,莫非許淮已經知道是自己救了他
下課后白書懷過來,江川將試題以及課上順便寫下來的答題過程一起遞給他。
白書懷一頓,接過兩張紙,看了眼上面過程流暢清晰的解題,沒走開。
江川“還有什么問題嗎”
白書懷笑道“沒,只是我以為你會給我講一遍。”
江川淡淡道“沒必要,我給的過程已經很清楚了,以你的水平是絕對能看得懂的。”他的雙眼漆黑如墨,映不進任何事物,在那雙眼睛下,白書懷仿佛整個人都被他看穿。
他的話很直接,意思也很明確,白書懷只好拿著草稿紙和試題回來。他同桌還奇怪問道“這次怎么那么快回來了題目都問完了”
“嗯。”白書懷不愿透露太多,他坐下后看著草稿紙上的解題過程,卻怎么也看不進去,心煩意亂。
他對江川是有好感的,這一點他藏的很深,沒有讓任何人知道。也許是成長環境的原因,白書懷從小就很佩服那些做事游刃有余的人,江川恰好就是那種人。
白書懷的態度從欣賞變為好感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越是接觸便越能清楚江川內心的強大。
今天他出于好意,也許還有他自己也不太知道的微妙的排斥提醒了江川一下,結果就是以往的講題現在只剩寫在紙上的解題過程。
白書懷苦笑,心里有點后悔,也許自己就不該說那一句話。是他因為江川的耐心產生了錯覺,導致他的拒絕來得那樣快。
同時也慶幸,慶幸自己還沒到真正心動的地步,江川的態度也還沒到糟糕的程度,以后他們還能做同學,將這點小心思心照不宣埋在底下。
同桌偷偷摸摸欣賞江川的側臉,完了癡迷道“江川長得真帥。”
白書懷心不在焉,下意識回復道“對。”說完后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來不及撤回,同桌已經一臉吃驚道“你竟然贊同我的話這可不像你”
白書懷好笑道“怎么不像我了”
同桌“我平時說帥哥你是一點都不聽的帥哥對你的誘惑恐怕還沒兩套卷子來得大,難道你也”他猶疑地靠近。
白書懷心一跳,強裝鎮定“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畢竟我那點審美眼光還是有的。”
“這倒也是。”同桌攤攤手,“帥不帥是有目共睹的,再說了你都有宋時清了。”他打趣地笑笑。
一提起宋時清,白書懷的笑容就淡了,心里有些煩躁“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我懂我懂。”同桌做了在嘴上個拉鏈的手勢,“朋友關系。”
白書懷有種解釋蒼白無力的感覺,宋時清在追他的傳聞人盡皆知,就算他解釋別人也不會相信。可是事實卻是因為宋時清幫助了他奶奶,他出于感激才會答應宋時清要他幫忙擋桃花的請求,他答應時也沒想到宋時清會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偏偏宋時清還振振有理,說這樣才能攔住所有想追求他的人。
白書懷無奈,卻沒辦法反悔,只是暗暗想這次過后他們就兩清了,以后橋歸橋路歸路。
許淮說要和江川成為熟悉的朋友,還真的高頻率出現在江川的生活中。
例如吃飯時,許淮會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鉆出來,端著餐盤帶著驚喜的表情一屁股坐下“好巧啊,又遇到了你了”
江川還沒說話,諶少言艱難吞下飯菜,吐槽道“我看不巧吧,今天上午上體育課剛遇到,現在吃飯又被你巧遇,我都要懷疑你在我們身上裝監控了。”
許淮驕傲道“我說了要和江川做好朋友的,就一定會做到。”
諶少言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他“你要不還是換一個人吧,你每天和我們巧遇,你難道沒有其他朋友了嗎”
他只是隨口一說,許淮卻低下頭,筷子無意識戳著餐盤里的米飯,戳得稀爛。
“呃,我不會說中了吧。”諶少言扭頭看江川,江川眼神無奈。他立馬捂嘴,訕笑著端起餐盤“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先走了。”
諶少言溜之大吉,只剩許淮和江川兩人對坐著干瞪眼。
江川以為許淮又要哭了,沒想到許淮抬頭狡黠一笑“他可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