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消失五年了吧,顧家那邊也沒什么消息出來,不是前陣子還說南界發生什么事嗎”
眾人正在小聲議論之際,忽然間幾個令牌咔咔地往下掉。
站在天麓山登記處的少年,沒拿穩令牌,掉在地上就是七八枚玄羽莊的弟子令,顧家的令牌,散修盟的令牌,神醫谷的令牌外帶一枚天陣門的掌門令
周圍其他修士聽到這框框下掉的聲音,不禁停住腳步“”
等等這人怎么這么多牌子
江行風一頓,等等為什么這人有他們神醫谷的令牌。
而站在他的
身后的神醫谷弟子面面相覷,選擇無視他們江師叔的目光。
還未等其他人看清那到底是多少個宗門的令牌,孝子不見神明已經替他爹把所有人送的令牌都收起來了。
“登記要用哪個”不見神明問。
負責登記的天麓山弟子“”
這么多牌,你們是哪門哪派的,你問我
好在黑白使是見過世面的,黑使早就受過他們盟主的交代,走上前幫忙登記“令牌都是真的,可以填散修盟的。”
駱青丘“”
要說萬惡淵里的鬼修,他們玄羽莊的鬼修最多啊
顧七微微皺眉,看著近在咫尺的萬惡淵入口,礙于情況特殊,沒能出去。
只是在看向散修盟黑使的時候,眼神中多了一分其他情緒。
黑使頓然感到鋒芒在背,冷汗直流。
奇怪,他只是幫忙登記一下,怎么忽然有種大難臨頭的危機感。
“我們是萬惡淵的”墨獸在萬惡淵里恨得牙癢癢,什么時候萬惡淵淵主來這里還得套其他門派的名字,要寫就直接寫萬惡淵它急匆匆地想要擠上前是慫恿,“寫萬惡淵”
眼疾手快的風嶺與沉雨瞳已經將其按住“我們萬惡淵沒牌”
天陣門的令牌就這么擠在了最前方,擋住了散修盟那枚令牌。
流氓的掌門令在一眾令牌中尤其特殊,數次搶在其他令牌之前,天麓山弟子看到掌門令,只好寫下天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