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雷斯感覺有奇怪,忍不住問道“上將,你的聲音怎么從我后背傳來了。”
“為你抱錯蟲了。”裴瑞咬牙無奈道。
見這蟲還不放手,他直接上前,把雷斯從景池那里拽了回來。
放開的景池連忙咳嗽了好幾聲,而他的臉色通紅,那可不是害羞,而是憋得。
都是為這只雌蟲抱得太緊了。
“沒吧”裴瑞問了一聲。
景池擺了擺手。
雷斯這才發現自己抱錯蟲了,有尷尬撓了撓腦袋,還不忘道“哦,我還以為您受傷之后變瘦了,所以抱起來干干巴巴的,原來是抱錯蟲啦,哈哈哈。”
這下輪到景池黑臉了。
他瘦嗎,竟然說他干巴,明明他這個身材剛剛
好。
接受到裴瑞一道凌厲的刀眼,雷斯才閉上了嘴,耐不住他那話嘮的性格,沒過兩分鐘又繼續開始說話。
“這位就是救了上將的蟲吧”雷斯眼中帶著幾分八卦和熱切。
雷斯這蟲雖然大大咧咧,是有時候也很是心細,他明顯發現了裴瑞有不正常的態度。
難道他們上將和這位小雄蟲這里上演了荒星愛情故
他們上將終于不厭惡雄蟲了
隨之注意到景池頸后的蟲紋,他剛才的興奮瞬間消失了。
果然,只是他想多了,是他天了。
雷斯為什么這么關注裴瑞的戀情,當然是為他知道裴瑞過得有多苦,他不希望這蟲繼續那樣了。
他作為裴瑞的副將,和裴瑞同歲,他早20歲那年就已經找到雄主了。
成年之后,每年都會有一次精神力暴,沒有雄蟲的幫助,那就只能靠自己的毅力生生扛過去。
而他只是經歷了兩年的精神力暴,都差點沒有忍受過去,裴瑞卻是整整忍耐了八年。
而長期不找雄蟲的后果,那就是當雌蟲有一天抗不過去的時候,徹底精神力崩潰,那時的雌蟲再也沒有正常的意識。
裴瑞作為帝國的第一上將,他是所以雌蟲的心之所向,每個軍雌都想成為他那樣的蟲,雷斯也不例外,所以他不想看著裴瑞淪落到那個步,不想看著一代星辰此隕落。
景池看著雷斯這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難過的表情,也不知道這蟲想什么,還是自我介紹道“我叫景池。”
他笑著點了點。
腦海風暴過去的雷斯終于恢復了正常,也發現了景池這不輸于他們上將的容貌。
他嘖嘖了兩聲,感嘆到果然好看的蟲吸引好看的蟲。
隨之他也朝著景池自我介紹道“我是雷斯,上將的副將,感謝您這段時間上將的照顧,您需要什么報酬嗎,以表示我們的感謝。”
雷斯臉上誠,又隱隱擔憂,怕景池提過分的要求,他打臉。
景池挑眉,看了一眼裴瑞,隨后道“你們帶我一起離開這里吧。”
他雖然是著雷斯說的,眼睛卻是看著旁邊的裴瑞。
仿佛說,這就是我的回答。
裴瑞眼神微閃,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很快又壓了下去。
雷斯卻為難皺了皺眉,畢竟以他們上將那么私分明,嚴謹的樣子,肯定是不會讓這普通雌蟲進入他們的軍艦的。
畢竟軍艦里可是有很多軍機密的。
而且這雌蟲身份不明,萬一是什么間諜,危險分子怎么辦,以他們上將那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的性格,是一定要把一切不確定素直接抹殺搖籃的。
他有為難,并帶著不好意思道“這可能不”
結果下一秒裴瑞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冷淡回道
“知道了,走吧。”
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雷斯
上將,說好的原則呢
他張了張嘴,把剛才要說的話立馬吞進了肚子里。
景池像是沒看見一樣,朝著雷斯笑了笑,點了點,跟著裴瑞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雷斯,心碎掉一。
所以尷尬都是自己的
雷斯立馬搖了搖,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