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池還把胳膊搭在了于星洲的肩膀上,完全不顧少年僵硬的身體,以及瞳孔中一閃而逝的暗芒。
“是嗎”女警視線落在了于星洲身上,看起來仿佛真如景池所說,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怯懦,不善交流的少年。
景池朝著于星洲眨了眨眼,少年迫于無奈,他只能低著頭,聲音很小地回了一句
“嗯。”
“好,那你們兩個都坐下吧。”
女警翻開了筆錄,開始問道“你們和李澤的關系怎么樣”
景池回道“不熟。”
他看了一眼于星洲,替他回道“他也不熟。”
女警皺了皺眉,帶著質疑“但是聽別的同學說,李澤是經常向于星洲同學你找茬嗎”
于星洲在聽到女警提到李澤名字的話之后,眼睛幽光閃過。
惡靈直接頂替而上,因為他知道于星洲從來不善于應付這種情況,而他可是太擅長了。
他裝作害怕地下意識抖了一下身體,還沒等他醞釀好情緒,賣個慘什么的,景馳卻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的這個動靜猛然把身邊的兩個人嚇了一跳。
“警察姐姐,我和你說這個李澤真的是太過分了。”
仿佛被欺負的是他一樣。
女警拍了拍胸口,表情有些無奈,勸說道
“同學你別激動,我們有話好好說。”
景池義憤填膺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給警察講述了一遍
“我才剛剛來到這里一天,我知道的事情就不下兩件,這個李澤不是帶著人嘲笑于星洲,就是每天說于星州的壞話。”
“給人家一個好好學習的人,弄得都有心理陰影了,而且我之前還聽說,這人會經常做些惡作劇捉弄人,一言不合就撕人家的作業,還翻人家的桌子,窺探人家的隱私。”
當然有些事情景池沒有仔細說明。
女警的臉色很快就變了,她沒有想到,一個高三的少年竟然做了這么多可惡的事情。
惡靈低著頭,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他露出了幾分無語的表情。
朝著腦海里的于星洲吐槽道
“你說這個人怎么這么奇怪,在別人都對我們嫌惡不及的時候,他偏偏非要湊上來。”
而且把他扮可憐的機會都弄沒了。
于星洲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惡靈卻能察覺到自己心底突然冒出了幾分甜絲絲的喜悅。
他真是想扶額,為什么另一個他還是這么不長記性。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突然推開門從外面闖了進來,很顯然在外面聽了幾句,對著景池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算什么東西,在這里大放厥詞,我兒子才不是那樣的人,你們不要誣陷他。”
那個女人說著說著就開始坐在地上撒潑打滾,一邊哭一邊嚷嚷著“我兒子死得那么慘,竟然還有人誣陷他,哎呦,我苦命的兒子啊。”
女警在旁邊看著,一時覺得有些尷尬,連忙過去想把人攙扶起來,結果反手被人給甩開了。
那個中年婦女,一看旁邊沒有人同情她,也不開始演了,直接站了起來,朝著于星洲就撲了過來,嘴里罵罵咧咧的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的兒子,你這個小雜碎,不要臉的同性戀。”
她抬手就想給于星洲一巴掌,好多人都沒來得及反應,只能看著她撲了過去。
惡靈只是冷冷地抬眸盯著李澤的母親,也不去躲閃。
還是景馳反應的很快,直接把人的手腕握住了。
然后把人甩向了一邊,他的語氣帶著嘲諷
“大媽您撒潑也應該換一個地兒啊,無緣無故地打人家于同學,是什么情況,難道是您心虛”
“聽說呀,您兒子是去女廁所偷看別人,結果不小心磕破了腦袋,那這么追究的話,您是不是還得怪女廁所為什么還有臺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