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就連蕭逸才、李珣和法相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更別說文敏、宋暮雨等女子了。
除了陸雪琪和葉飄零面無表情。
其余幾名女子全都不同程度的紅了臉。
宋暮雨臉頰微紅,輕咳一聲,“抱歉,白溪師妹她是個醫癡,遇到病人就是這樣,還請見諒。”
文敏擺手,笑道“無事,我們能理解。”
蕭逸才笑得有些尷尬,搖搖頭示意沒事。
就是這兩句話的功夫,林驚羽身上的18處傷口全部被處理完畢,包扎的干凈利落,漂亮的像是藝術。
法相有些驚嘆,笑道“白溪姑娘的醫術果然高明。”
白溪又一次臉頰微紅,低下頭,小小聲道“沒、沒有啦,我的醫術比我師父還差的,差的,唔”
眾人
蕭逸才輕咳一聲,“白溪姑娘,林師弟胸口的針。”
白溪霍然抬頭,干凈利落的拔出扎在林驚羽胸口的銀針,又低下頭,小小聲道“所、所有傷員都,都到我這里來,快、快、快,唔。”
眾人
行吧,這姑娘的確是有點精分屬性的。
這一夜,這一戰,終于是以魔教長生堂的慘敗而告終。
只是正魔兩道火并,正道這里也有些損失,不過比起長生堂連門主都死了來說,那就是好的太多了。
黑暗的樹林中,云悠然悠閑的坐在樹杈上,兩條小腿自然下垂,輕輕搖晃。
鵝黃色身影一閃,金瓶兒坐到了她身邊。
金瓶兒笑道“姐,我們合歡派要去收攏長生堂逃走的弟子,你曾經也是長生堂的人,有沒有熟人,如果有我就關照一下。”
云悠然眸中泛起溫暖的笑意,“有,林飛燕和林虎,是一對兄妹,你如果遇到就照顧一下。”
“好,我會注意這兩人。”金瓶兒點頭,“姐,我這邊事情緊急,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云悠然笑瞇瞇點頭,“嗯,你也是。”
遠處,正道這里漸漸安頓下來,這一次蕭逸才特地多派了幾個守夜的師弟,也可見他心思縝密。
旁邊僻靜處,陸雪琪安靜的坐在一旁,
銀月宮九人安靜的坐在她附近,且坐的十分講究,如果有人偷襲陸雪琪,無論從什么方向出手,都會被發現。
陸雪琪自然發現了她們的心思,表面沒什么表情,心中卻是暖的,即便悠然不在她身邊,也在保護著她。
過不多時,文敏走了回來,在她身邊坐下,微微噘嘴,悄聲對她道“那個宋大仁,真是個大傻瓜。”
陸雪琪目光一動,向遠處望去。
只見遠處宋大仁坐在火堆旁邊,面色尷尬,不知道剛才和文敏說了什么,不時偷偷向這里望來,似乎滿是著急神色,卻又不敢過來。
陸雪琪眼中浮起一絲笑意,對文敏道“師姐,你欺負人家都多少年了,難得出來一趟,還不對他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