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察覺了身邊人的異樣,扭過頭問“荊,你怎么了”
荊嚇得立刻就把電話給掛了。
“不用接嗎”
是騷擾電話啦。
荊麻溜地把夏油杰的號碼拉黑,打算等今天的場子散了之后再把人從小黑屋里放出來。
但夏油杰很執著地要找荊,不一會兒就換了另一個加密號碼給荊發信息
你今天早上去掏了垃圾桶還鉆進了下水道
定位器你放到什么東西身上了
荊“”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要找他。
趁著五條悟和學生們都在吃東西,荊飛快地回復了一個字貓。
然后又發了一條我現在和五條悟在一起,你別找我了。
原以為這么跟夏油杰說了之后,對方就該識相地不再騷擾他了。沒想到夏油杰還在繼續給他發消息約會
荊額角青筋一跳,回不是
好煩啊這家伙,像那種缺乏安全感一直查男朋友崗的女人一樣
五條悟總是很關注荊的動向。
他見荊黑著臉,又問“又有人騷擾你”
荊輕輕“嗯”了一聲,然后立刻把這個號碼也給拉黑了,并把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不再看任何消息。
眼不見心不煩。
周末甜品店內的客流量很大,時不時有女生從他們這桌路過,對熊貓發出驚嘆。
“嗚哇是熊貓,好可愛”
“是穿的玩偶服嗎感覺像真的熊貓一樣誒”
“哎呀,那個銀發男生好帥”
“哪個哪個有三個銀發誒”
“下巴上掛著口罩的那個“
“真的誒”
就知道熊貓君在一定會給他們吸引來不少關注。
荊輕嘆了一聲,裝作沒聽到,繼續吃自己點的舒芙蕾。他出門之前連早飯都沒吃,正餓著呢。
旁邊的五條悟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空著肚子來的,如同風卷殘云一般解決掉了五份甜點,發出十分滿足的感嘆“味道不錯,多謝款待”
真希早就吃完了,挑眉問他“接下來做什么,各自行動”
“也可以,等下午兩點再一起回去吧,集合地點就定在地鐵站。”五條悟抱起胳膊宣布,“解散”
熊貓一手一個,撈起真希和乙骨就跑“走我們去看電影”
“嗚哇啊啊啊啊啊熊貓同學你慢一點”
學生里只剩下狗卷棘還坐在原地,安靜地盯著坐在對面的老師和哥哥,雙眼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