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段,觀察好了周圍的環境,故意裝作剎車失靈,把她那一端撞向了街邊。結果正是我想要的,她被碎玻璃刺穿了太陽穴和腹部,什么話也來不及說出,很快就死掉了。”
“交警來的時候,我為了演得更像一些,趴在姐姐的身上大哭了一場。這次連老天爺都幫我,行車記錄儀也在事故中毀掉了,查不了記錄。”黑木武志忽地笑起來,像是魔怔了似的,“她的腦漿和血濺在我的衣服上,我覺得好惡心,就在半路上買了套新衣服換掉。不過可惜,這邊的窮鄉僻壤連家西裝店都沒有,只能買到這身土得掉渣的運動服。”
荊心道,怪不得他眼睛是通紅的,還穿了身明顯不適合會見場合的衣服。
他冷眼瞧著面前眼神渙散的男人,想要把這人送進大牢的心愈發堅決。
成為警察的這幾年來,荊經歷過形形色色的案件,其中也不乏比黑木武志的所作所為更加過分的案例,但被戳穿后還這么瘋癲的,確實少有。
或許黑木武志的確曾在小時候遭遇了姐姐的排擠和虧待,產生了心理陰影,再加上父親不正確的教育,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但荊并不會因此就對這個人產生什么同情。
黑木武志的不幸并不能成為他故意殺人的理由。
你的父親不把公司交給你是正確的。
你連人都做不好,要怎么做管理一家大企業的老板
“關你什么事少他媽的來評判我”
黑木武志正激動,完全忘了自己在咒術師面前根本沒有自保之力了,揚起拳頭直直沖向了荊。
“停下。”荊低聲道。
簡短的兩個字,就令黑木武志定了原地,一動不能動。
“媽的操”黑木武志氣得徹底昏了頭,什么也顧不得了,一個勁地破口大罵,“我他媽就不該找你什么狗屁咒言師”
“你們兩個怎么敢對我用咒術我是一般民眾,你們違反咒術界的規定了”黑木武志指著兩人,目眥欲裂,“我要去跟咒術界的高層舉報你們你們就等死吧”
“哈那你去舉報吧。”五條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要你能保住自己不被警察抓的話。”
其實就算黑木武志舉報成功,咒術界也不敢對他和荊怎么樣。他是公認的最強,是御三家之一的家主,實力和地位都擺在那里,咒術界向來是敬他三分、甚至應該說是根本不敢招惹他的。
至于荊,則是他護著的人。
只要他還在,便沒人敢再隨便動狗卷荊。
學長,我要報警了。
荊舉起手機通知五條悟。
五條悟道“你報吧,正好幫警察朋友們沖一沖這個月的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