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存的這一支就是狗卷棘和狗卷荊兄弟,他們算是咒言師的末裔了。
也就是說,如果狗卷家的血脈斷在了他們兄弟倆這里,咒言師就徹底滅絕了
荊自己無所謂,他是孤兒,并不受家族、血脈傳承之類的概念拘束,就是不知道狗卷棘怎么想了。
如果可以的話,荊想一輩子都不結婚。比起被養家帶來的巨大壓力壓垮,他更想趁著自己還年輕的時候去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荊飽餐一頓,將面前的料理吃得一干二凈,抬起頭來時,他發現五條悟正撐著臉看他,眼睛都笑彎了。
這家伙總是笑得很輕浮,有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荊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手機。
你看我干什么
“畢竟荊除了吃飯和戰斗的時候很少摘下口罩嘛。”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當然得多看看。”
這不會就是五條悟請他吃飯的理由吧
荊眉心直跳。
五條悟是個相當狂熱的甜品控,一份餐后甜點還不夠,又點了第二份。他一邊用筷子戳著小碟里軟糯的抹茶麻薯一邊打開手機查看,嘀咕道“黑木先生那邊還是沒動靜呢。”
說不定是牽扯到交通事故里,被交警留下了。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五條悟的筷子尖戳進了麻薯里,“畢竟急著要東西的人是他,他也沒有故意拖時間晚來的道理。”
要不打個電話問問看吧一直等著也不是辦法。
“也是。”
五條悟附和了一聲,立刻就把電話撥了出去。
等待的時間有一點久,大約過了一分半鐘,電話才終于接通了。
“五、五條先生”手機里傳來的聲音有點喘,“抱歉,我這邊的事還沒有處理完,你們再等等。兩點半、兩點半我一定趕到高專,你們一定要把我的東西保護好”
還沒等五條悟應答,通話就切斷了。
桌前的兩人對視一眼,得出了相同的結論。
“好可疑啊。”
可疑。
無論是在等道路疏通還是在配合交警工作,都不至于喘成這個樣子。而且黑木武志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顫抖,帶著點驚慌。
學長,你知道黑木先生今天是從哪邊過來高專的嗎
五條悟略作回憶,然后說“他說他今天上午在公司開完會就過來,所以應該是從港區出發的。”
五條悟報了一串地址,那是黑木一家所經營的家族企業明川食品的大樓所在的位置。
明川食品在關東地區是相當有名的食品公司了,至少其旗下商品在東京的超市和便利店里都是常客。
荊在查看備忘錄的時候也很震驚他的委托人居然是明川食品社長的兒子。
知道了黑木武志的出發地后,便有幾條行駛路線浮現在了荊的腦海里。他在地圖軟件上搜索了一下相關道路的路況,的確發現了幾處正處于擁堵狀態的地帶。
荊想了想,又去查找了最新的交通新聞。
黑木先生主動聯系五條悟說出了事故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前的事了,按照東京那群記者們的速度,肯定早已經寫好報道在網上發出了。
荊翻找了一下,找到一起發生在文京區的交通事故,時間上比較符合。這是一起追尾事故,一輛載著建材的大貨車追尾了一輛小轎車,造成坐在后排的車主的父母當場死亡,起因是疲勞駕駛。
但是新聞里登載的照片除了當事車輛以外,只拍到了貨車后方那輛轎車的半個車頭,車主只照進來一只耳朵,無法判斷此人到底是不是黑木武志。
這樣一來,就無法確認這人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了。
就在這時,新聞列表最上方忽然彈出一個“ne”的提醒。荊立刻刷新了一下,看到新聞標題的瞬間雙眼不由地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