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
正常治療至少還需要住院半個多月的傷,居然就這樣完全愈合了
那個人對他做了什么
“嗯,看來恢復得不錯。”五條悟點了點頭,提議道,“你下床來走兩步試試”
荊從鼻腔里輕輕應了一聲,正要挪動雙腿下床,就看見一只寬厚的手掌遞到了自己的眼前。
“躺了這么久,腿腳該僵了。小心一點,別傷剛治好就又扭了。”
這是要他扶著的意思
荊愣了一下。
其實荊覺得可以自己下床,但是五條悟的手都已經懟到他面前了,他要是還拒絕也未免太不給對方面子。
于是荊聽話地將抬起左手,搭上了五條悟向他伸來的手掌。
略微粗糙,卻又十分溫暖的掌心。
在雙手相握的瞬間,荊能從五條悟的身體里感受到澎湃的咒力,這股龐大的力量正被五條悟壓抑著。
此刻,荊瞬間就明白了為什么這個人會是最強。
荊握緊五條悟的手,從對方身上借力站了起來,好在沒出丑,站得非常穩當。
算下來他在床上躺了也一個星期了,雙腿確實有些僵,不過荊過去有過類似的經驗,只要走得慢一點小心一點,就不會摔倒。
于是他就抓著五條悟的手從病房的這頭走到那頭,幾個來回之后,雙腿的僵硬感終于消退得七七八八,行走起來流暢了不少。
荊松開了手,隔著口罩低聲朝五條悟說了聲“謝謝。”
五條悟笑了笑“怎么這么客氣。”
荊恍然想起他和五條悟之間是會互相打鬧的關系,但是那已經是高中時代的事了。看近期他們的郵件往來,至少狗卷荊這邊對五條悟是冷淡了不少。
這些年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目前已知的是,狗卷荊和五條悟之間產生隔閡是因為夏油杰的事,而夏油杰則認為狗卷荊對于五條悟而言非常重要。
這三個人到底在搞什么呢
荊感覺自己有點像看小時說時被作者故意留下的大鉤子勾得抓心撓肝的冤種讀者,想知道故事的展開卻怎么也看不到。
“系統系統”荊又在腦內大喊起來,“你在嗎”
沒有應答。
又摸魚去了是吧,行吧。
荊想問問能不能把狗卷荊的記憶分成很多段慢慢塞給他,這樣就不存在直接把大腦干廢的問題了。
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覺實在太難受。
荊走回床邊去拿手機,打下一行字。
因為學長幫了我很多啊。
有一說一,五條悟確實對他很好。不僅幫他和委托人進行溝通,還帶了硝子來幫他治療。誰不喜歡這樣可靠又溫暖的前輩呢
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可以出院了
“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問題了。”五條悟道,“你在病房里等著吧,我去幫你辦出院手續。”
出院需要醫生開出院醫囑,五條悟直接去把荊的主治醫師喊了過來,讓他確認一下荊的情況然后出具文件。
荊的就診記錄上寫的一周前入院,實際上是昨晚才被轉移過來,這一點主治醫師是知道的,并且昨晚他也已經看過荊身上的傷勢,認為還需要在醫院住院治療一段時間。
突然被喊過來開出院醫囑,醫生的腦子都懵了。他進了病房,看見昨晚腿還瘸著的青年已經能夠在病房內自由走動,腹部的傷口也宛如不存在一樣,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這這這這”醫生臉都嚇白了,“這是發生了什么”
“這些您就不必知道了,醫生。”五條悟彎起眸,“您只需要確認他現在是否恢復了健康就好。”
“哦、哦”醫生不由地做了個吞咽,“狗卷先生現在確實可以出院了,我去開醫囑、我去開醫囑”
醫生一溜煙兒似的出去了,嘴里還嘀嘀咕咕的。
“真是見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