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應該正是春假,荊不需要去學校上課。
看照片的背景,四人是跑到關西那邊去玩了,荊看到了不少京都大阪那邊的標志性建筑物,像是伏見稻荷大社的千本鳥居,還有清水寺等等。
除了這種正常的游玩風景照,還有不少搞怪的大頭貼。
說起來,世紀初正是大頭貼最流行的時候吧。
那個時候的大頭貼還是比較正常的,只能加一加簡單的相框和貼紙裝飾。
現在流行的美顏大頭貼就比較一言難盡了嗯嗯
荊想起一些下班后被女同事們拉去一起拍美顏大頭貼的痛苦記憶,整個人都不好了。
人生黑歷史n。
“五條學長也太喜歡做鬼臉了吧”荊一張張地翻過去,努力憋著笑,“挺帥一張臉,怎么亂用。”
而且還很喜歡模仿搞笑藝人,五官都要扭曲了。
相比之下,夏油杰在拍照的時候就顯得很冷靜,表情不多,但很上相,非常符合荊對他“街拍里的鹽系帥哥”印象。
家入硝子似乎對拍照的積極性不高,但還是會配合兩個男同學擺ose,并且對兩人截然不同的拍照風格適應良好。
而荊每次出現在照片里的時候就比較慘了,要么是被五條悟按著腦袋一臉不爽,要么就是被五條悟拽著嘴角被迫做鬼臉,總之就沒幾個表情正常的。
有幾張荊和五條悟的合照里夏油杰也入鏡了,只是雙手插在褲兜里看著兩人打鬧,唇邊掛著無奈的笑。
嗯,看起來就是很正常的前后輩嘛
荊心里的不安稍微緩和了一些。
接著,他點開了2010年3月的文件夾,入眼第一張照片就讓荊唇邊欣慰的笑容凝固了。
這兩個人是有什么毛病
兩個大男人干嘛去拍情侶大頭貼啊還臉貼臉
相框上的這個丘比特又是什么玩意兒啊啊啊啊
系統“噗。”
荊忍著崩潰,陰惻惻道“你再笑我宰了你”
系統坦然道“我本來就不算活著,自然也不怕死。”
荊又做了個深呼吸。
忍。
他又抓不到這個人工智能,只能忍著。
稍微不那么氣了之后,荊繼續看后面的照片,雙眼自動無視了夏油杰和狗卷荊拍的一系列丟人現眼的情侶大頭貼。
其他照片都很正常,基本都是兩人在外旅游時拍的雙人照,其中有荊給夏油杰投喂烤串的照片,還有兩人一起賞櫻吃壽司卷的照片等等。看視角不像自拍。不知道是這次旅行還有第三個人在,還是他們找路人幫忙拍的。
還好沒有再出現什么挑戰他心臟的東西。
荊關掉文件夾,長舒一口氣。
感覺看到臉頰貼臉頰了之后,貼額頭好像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可能就是關系好才會這么玩嘛,狗卷荊本人肯定一定習慣了,只是他自己還不太習慣而已。
荊如此安慰自己。
快八點的時候,護士又過來給荊掛水。
只是這次,她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荊看到扒在她肩頭的通體綠色的單眼怪物,眼皮一跳。
“這個丑東西該不會就是詛咒吧”他問系統。
“沒錯。”系統低聲道,“該工作了,咒言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