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子淡淡地揭了姐妹的底“菜菜子國語成績很差。”
“美美子過分”
門外這么大的動靜,天臺上的兩人想注意不到都難。
夏油杰無奈地抬聲喊道“菜菜子、美美子、米爾格,你們出來吧。”
菜菜子第一個推開門沖了出去,一溜兒煙似的來到了夏油杰面前“我來了夏油大人”
米格爾和美美子在她身后慢慢走了過來。
荊警惕地盯著這三個人兩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女高中生,其中一個穿著打扮很像太妹,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黑皮壯漢,戴著大耳環和墨鏡,應當是外國人。
可疑。
這些人也是詛咒師嗎
“向你介紹一下,荊君。”夏油杰的臉上又掛起笑容,“他們是我的家人。”
趁著夏油杰介紹的空檔里,荊飛快地查看了這三人的人物面板,得知這對jk原來是夏油杰收養的孩子。
不過夏油杰自己也才三十不到,收養的孩子怎么都是中學生了,這是合法的嗎
荊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雙方打完照面后,夏油杰轉向米格爾“米格爾,可以拜托你把輪椅拿上來嗎”
“好。”米格爾應聲,立刻下樓去了。
輪椅
這可比拄拐方便多了
荊猛地扭頭看向夏油杰,一雙深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滿眼都寫著“是給我的嗎是給我的嗎”。
夏油杰彎眸“是給你的。”
在場也只有荊一個瘸子。
菜菜子和美美子今晚要去新宿玩,臨走之前夏油杰溫聲細語地叮囑了幾句讓她們多注意安全。
看起來就像真的家人一樣。荊心想。
米格爾送完輪椅就吃晚飯去了。
荊坐上輪椅,這玩意兒他不是第一次坐,以前因公負傷的時候也坐過一陣。他熟練地推著輪椅轉了個圈,又往前走了一段,正要推著它去電梯,背后的把手就被夏油杰抓住了。
“我來推吧。”
夕陽徹底沉沒,云霞褪色,沉沉夜色將整個東京籠罩。
沒有了自然光線后,荊發現自己的右眼忽然變得視野模糊起來,甚至難以看清電梯的輪廓。他用力眨動雙眼,但右眼的視覺卻并未恢復。
難以名狀的不安在心底不斷地擴散、蔓延。
到電梯門口的時候,身后的夏油杰忽然停下了腳步,向前傾身。
男人過肩的長發垂落,擦過荊的耳廓。
兩條有力的雙臂驟然從荊的肩后探出,緊緊地圈住他的脖頸,小臂的尺骨抵在他的喉結上。迫于這個姿勢,荊不得不向后仰去。
只要夏油杰繼續用力,就能輕易勒斷他的脖子。
“荊我希望你也能夠來到我這邊。”
夏油杰熾熱的吐息輕輕噴灑在荊的耳尖,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希望你也能夠成為我的家人。”
“叮”
電梯在頂樓停下,兩扇門緩緩向外打開,轎廂頂部的燈光漏出來,打在兩人的身上。
地上倒映出兩道交疊在一起的黑影,形狀扭曲如猙獰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