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更新的情報,荊準備起身了。不知道他又躺了幾天,身上的傷已經不怎么痛了,有幾處在微微發癢,這是傷口正在痊愈中的證明。
荊嘗試了一下,發現上半身已經基本上可以自由地動彈了,但骨折的小腿卻沒有那么快好,還打著石膏和夾板。
也就是說,他現在還是一個瘸子,就算這里對他來說是敵營,他想逃掉也沒那么容易。
荊撐著身體,勉勉強強坐起來,把手探進枕頭下邊摸索。
因為瘸了腿,他現在無法做到轉身這么高難度的動作,只能背對著摸來摸去。
系統“你在找手機”
荊“嗯,既然受咒言所限不能隨便說話的話,那就只能用手機打字來交流了吧。”
游戲商城里那個外置發聲器看起來倒是很好使,但價格太貴了,竟然要五百萬日元
而商城右上角顯示的存款數額只有十二萬。
這兩袖清風的感覺,還是那么的熟悉。荊在內心苦笑。
東京的消費實在是太高了。自從他十八歲搬出福利院后,為了能夠有個容身之地就開始自己打工攢錢租房子住,幾乎存不下什么錢來。
現在雖然工作了有固定收入了,警察的福利待遇也很不錯,但由于他總是太過倒霉經常遇到一些無妄之災,導致工資總是像流水一般花個精光。
在他被一槍崩了之前,銀行卡里的存款還有大概二十幾萬左右,只夠交兩個月的房租和維持日常開銷。
系統“手機不在房間里。”
荊摸索的手停下了“被夏油杰拿走了”
說曹操曹操到。
吱呀一聲響,門把被人從外面擰動了。
“已經醒了啊。”夏油杰推門進來,“現在感覺身體如何”
他換了身衣服,很正常的寬松白t配黑色運動褲,不再是那身散發著神棍氣質的袈裟,長發未束,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看上去就像會出現在東京街拍里的松弛感帥哥。
見荊一直盯著自己的衣服看,夏油杰像是能讀懂他的表情似的,主動解釋道“袈裟上沾了血,拿去干洗了,還沒送回來。”
荊還以為袈裟會有替換的,沒想到只有一件。
“不用在外人面前露面的時候是不穿那個的。”夏油杰來到床邊坐下,“因為太過顯眼了。”
這么說來這家伙也不是什么正經和尚吧。和尚都是每天穿袈裟的。
“你似乎有話想說”夏油杰注意到荊情緒復雜的眼神,將手里拿著的東西遞過來,“電已經幫你充好了,還沒有開機。”
是一只手機,屏幕左上角被砸碎了一點,細密的碎紋如同蛛網。
荊沉默地接過,面上雖不動聲色,心中卻大感不妙。
夏油杰不可能提前預知他何時醒來,卻恰到好處地在此時來了,還帶上了他的手機。
這意味著,他的動向正被夏油杰監控著,這個房間的某一處或許安裝了隱形攝像頭。
他的手機說不定也已經被夏油杰看過了。
荊按下了電源鍵。
在等待手機開機的過程中,夏油杰取來一只黑色的口罩。
“為了你的健康考慮,還是暫時不要說話了。”他用手指勾著口罩繩掛到荊的耳朵上。指腹輕輕擦過耳廓柔軟的皮膚,微癢。
“別嫌我啰嗦,現在不是你能任性的時候。”戴好口罩后,夏油杰又順便替荊將碎發別到了耳后,“養好身體為重,你也不想讓悟擔心你吧。”
誰
荊對這個忽然冒出的人名感到十分迷茫。
但俗話說,無巧不成書。
手機才剛剛開機連上信號,就立刻有電話打了進來。
來電人的備注是五條學長。
“接吧。”夏油杰的嗓音柔和,“悟肯定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