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笑容實在是久違,沈宜甜每天保持微笑,說那是她對生活的態度,可笑與笑也相去甚遠,今天的她,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無憂無慮的模樣。
這樣子太過美好,她幾番猶豫,終究不忍進去打擾。
思索間,按下車鑰匙,上車離開。
一段路程后,她熄了火,坐在車里,等了十來分鐘,看到熟悉的賓利開過來。
謝景和送沈宜甜到小區樓下。
他沒想到她住在這里。
這個地方是江陽的老城區,三十年前算很好的小區,可放到三十年后,它實在太陳舊了,顯得又老又破,還沒有電梯。
偏偏這樣的老破小,因為地理位置的關系,租金和房價還都不低,這地方唯一的好處是,離江陽大學很近,當然,離江陽一院也不遠。
“今天太晚了,就不請你上去了。”沈宜甜說。
謝景和微笑頷首“好。”
“那我走了”
彼此似乎都感受到了不舍,車里的空氣總是格外灼熱。
沈宜甜小心地解開安全帶,因為小心,所以緩慢,像被按了05倍速。
謝景和喉結滾動。
“新款看起來賣得不錯。”安全帶剛剛歸位,她正要伸手去開車門時,忽然聽到他說,“還沒恭喜你。”
沈宜甜收回手,重新看向謝醫生“它能上市,多虧你當時的鼓勵”
車里只亮了一盞小燈,影影綽綽,她的視線好像有自己的想法,不敢去看謝醫生的眼睛,卻落在他唇上。
男人的薄唇心跳咚咚咚的,她幾乎能自己聽到,唯恐這動靜太厲害,通過稀薄的空氣被他察覺。
“快上去吧,晚安。”
沈宜甜趕緊也說了聲晚安,低了低頭,走下車,有些慌亂。
到車外,秋夜的涼風吹在臉上,她好像才喘過氣,站在窗外對他揮了揮手。
目送他駕車離開,捂了捂臉,轉身上樓。
她到家平復了好一會兒,可是過快的心跳帶來的情緒實在有些難以平復,都快滿溢出來了,急于向人傾訴。
這下連打字都嫌效率太低,無法直接而快速地表達情感,她直接給裴裴打了語音電話。
裴羽等到她家的燈亮起,才開車回去,半路上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裴大律師,你最近那么忙嗎,好久沒有過來找我了”沈宜甜說,“我店里都上了新款,你看我朋友圈了嗎,柿柿如意蛋糕,賣得特別好。”
“看到了。”
“看到了你都不給我點贊”
“一看就不是我吃得下去的。”
“也是”沈宜甜在床邊繞了一圈,趴到床上,抱著枕頭,她努力控制,但實在控制不了心里巨大的喜悅,“裴裴,你現在方便視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