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蕭渡玄即位后的第一年,依照舊例是要到太廟祭祖的。
太廟在皇城的東南,距離宮閣有些距離,須乘車過去,皇帝的儀仗綿延數里,然任誰也想不到,皇帝的鑾駕中是怎樣的旖旎春光。
沈希的眼眸被蒙上了。
她懼怕得厲害,額前盡是熱汗,將發絲都給浸濕了。
車駕外全都是人,有她的父親沈慶臣,有她的未婚夫婿蕭言,還有無數衣著莊重的朝臣。
眾人都在肅穆地行進著。
唯有她被深色的綢帶蒙上雙眼、束縛手腕,靠坐在男人的懷里喘息著。
強烈的羞恥感攏在心頭,來回地沖撞沈希緊繃的心弦,她的額前盡是熱汗,發絲也被濡濕了,緊緊地貼在臉龐和頸側。
蕭渡玄揉了揉沈希的耳垂,聲音低啞,帶著些安撫的意味“別怕。”
她怎么能不怕
沈希的身軀禁不住地顫抖,但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覺到手腕被男人的手給扣住了。
修長的指節慢慢探進,抵入她的掌心緩緩地研磨,最終插到指縫里,將她的十指嵌滿。
“哈”沈希顫抖地仰起脖頸,臉龐也側了過去。
她咬住下唇,聲音細弱地吸著氣。
蕭渡玄沒有言語。
他輕輕地揉著她的指骨,帶著薄繭的指腹將嫩肉磨得泛起戰栗之感,分明什么逾矩的行為也沒有,但就是令沈希的耳根都泛起紅來。
蕭渡玄將那深色的綢帶解開后,沈希的喘息才漸漸平復下來。
她捧著杯盞,小口地喝著,像稚雀似的可愛。
蕭渡玄碰了碰她的耳尖,輕笑一聲“慢些。”
耳尖沒有耳垂那般敏感,但被蕭渡玄碰過以后,仍是有強烈的灼燒感久久未消。
又酥,又麻,又癢。
過了片刻,那灼燒感才漸漸地降下去。
“陛下,臣女什么時候能離開”沈希抬起眸子,悄聲問道,“待會兒就要到太廟了”
話還沒說完,她自己就噤聲了。
蕭渡玄的眼里原本是帶著笑意的,聽見她的話語容色倏然就冷了下來。
“對不起陛下,我說錯話了”沈希低下眼簾,攏在袖中的手指也忍不住地攥在一起。
但他沒有不懌,反倒是將她的手腕剝出,再度握住。
慢慢地把玩,細細地撫弄。
沈希強忍住顫意,將手指打開,任由蕭渡玄揉捏每一寸的指骨。
又過了許久,他方才放開她。
“此去一別,又是半月。”蕭渡玄輕聲說道,“等我回來后,你也回宮里吧。”
他的語氣隨意平和,像是在說什么無關緊要的事。
沈希的心卻陡地冷了。
回宮里什么叫回宮里繼續給他做沒名沒分的禁臠嗎
然而裙擺之下,男人冰冷的指節已經撥開她的膝,輕柔又強勢地掌住她的腿根,一點一點地往外掰。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聲音輕柔“好不好,小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