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婷的臉色異常難看,她不生氣陸廷均不喜歡她,不喜歡可以不接受她,她不能允許欺騙,既然不喜歡為什么向自己求婚
“你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求婚”
她聲音很淡,但是堅定有力,像是從胸腔里直接發出來的一般。
迎上那道尖利又受傷的眼神,陸廷均一瞬間呼吸不暢,一切都來得措手不及,他來不及準備,也壓根沒想到會有這樣難堪的場面,他現在只是同情朱靜榆,并沒有想跟她在一起的意思。
他也壓根沒想到朱靜榆會說這樣的話,他只是送過朱靜榆一次,怎么好像他天天等她下班一樣
就算他沒有喜歡蔣婷但是畢竟蔣婷是蔣氏集團的大小姐,朱靜榆怎么比即便在學校的時候,他們有轟轟烈烈的愛情但是現在到了社會上經歷過毒打以后,他的感情已經沒有那么純粹了。
“阿婷你在說什么你”
他話音未落,蔣婷順手抄起桌子上的酒對著他的臉潑過去,潑完之后起身就走。
蔣大小姐不愧是蔣大小姐,做事情干凈利落,一陣疾風拽著顧庭就走。
顧庭對陸廷均歉意地笑了笑跟上了蔣婷的步伐。
“你不聽他解釋解釋”
“不聽。”
蔣婷一邊走一邊哭,委屈了就在顧庭的懷里哭一哭,擦干眼淚繼續走,就像是被人搶走蜜糖的小孩兒一樣。
顧庭張開雙臂只等著她哭夠了,才能繼續走。
看她難過的樣子,顧庭有點心疼,但是沒有辦法,要是看不清真相以后受傷更多。
“哭吧,禮貌性地難過一天,明天就不想了行嗎”
“三天”蔣婷伸出三個手指頭。
顧庭開車把蔣婷送回家。
蔣婷十八歲之后就搬出來單獨居住,最繁華的商業地段,她有自己的小別墅,她經常找閨蜜團到這里玩兒,所以顧庭他們輕車熟路。
進屋之后蔣婷就埋進沙發里哭個不停,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顧庭理解她,誰的愛情沒有了不得哭一哭能哭是好事兒。
“意思意思得了,別太過分啊你爸爸在icu也不見你哭得這么厲害。”
蔣婷停了一下,但還是很難過。
“你說句好打聽的行嗎”
顧庭耐著性子,畢竟對方愿意哭,那就證明她真的想放下,就怕她不哭,然后再回想陸廷均對她的好,自我麻痹,那就麻煩了。
“那就說句好聽的,那你容忍他一邊和初戀女友不清不楚,一邊和你結婚嗎”
原劇情里蔣婷就是受不了這樣的關系所以才發瘋的。
“不能”她咬牙切齒。
“那不就行了這世界上又不只有他一個男人了,你蔣大小姐這么優秀還愁找不著好男人現在你們蔣氏集團搖搖欲墜,我看你還是考慮一下怎么拯救吧到時候沒有的就不只有愛情了吧”
這可是忠言逆耳的大實話。
能哭的時間不多,要不然以后全都是哭的時候。
“就一個晚上。”
蔣婷痛痛快快哭了一個晚上,哭的不光是沒有了的愛情,哭的是自己,替自己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