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手指握住爆碎牙。
在爆碎牙被抽出的一瞬間,青色的雷光隨之閃現。
萬千斬擊迎面而來,殺生丸雙手持著爆碎牙狠狠地劈了過去。
空氣中帶著一觸即發的殺意。
斬擊盡數落空,披著虎杖外皮的兩面宿儺緩慢走出,明明還是虎杖的長相,但給人的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
完全就是幼虎和猛獸的區別。
穿著松垮的狩衣,臉上滿是黑色的咒文,兩面宿儺緩慢走來,姿態從容神色淡漠,金色的眼和殺生丸的獸瞳帶幾分相似。
看到殺生丸狀態,兩面宿儺并不急著開戰,甚至對于那群被五條悟庇護著,準備看他們戰斗的學生也沒什么興趣。
捏著下巴,兩面宿儺就算用著虎杖的臉,也絲毫不阻礙他張揚肆意的模樣。
“竟然還封印了自己的妖力”兩面宿儺嗤笑,對于殺生丸封印自己一半妖力和自己打斗的行為表示不屑,“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斗牙王的子嗣”
斗牙王,還真是叫人懷念的名字。
兩面宿儺嘖了一聲,“果然,犬妖這種生物真是叫人討厭。”
面對他喋喋不休的話語,殺生丸面不改色,赤金色的目光注視對方,和記憶中那個兩米多高的人類并沒有太多區別,嚴格來說,虎杖的長相是有些像兩面宿儺原本的長相。
殺生丸微微蹙眉,意識到有些不大對勁,緩慢開口“你和虎杖悠仁是什么關系”
大概是即將迎來一場叫他興奮的戰斗,兩面宿儺還算是尊重對手,無聊之余解答了對方的困惑“這個家伙啊,呵呵,我在母親的身體內時,為了不被餓死,曾吞噬了另一個我。”
在一旁看戲的五條悟幾人猛地瞪大眼。
兩面宿儺是雙子之一
在咒術界,雙子是天生的詛咒。
面對這種事,兩面宿儺的口吻十分淡定且從容“羂索那家伙,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另一個我的靈魂,送他轉世后,和他結契,誕下了這個叫虎杖悠仁的家伙。”
“草。”從不說臟話的巫女忍不住噴出一句臟話。
這是什么錯綜復雜的關系
梨奈情不自禁的看向五條悟和夏油杰,問出了那句震驚她一整年的話“虎杖悠仁是什么天選之子嗎又是羂索的兒子,又是兩面宿儺的侄子”
媽耶,這簡直,少年漫都不敢這么胡扯。
五條悟也少見的呆愣,顯然也沒想到過這么錯綜復雜的關系,聞言,情不自禁的呢喃了一句“果然,能成為羂索丈夫的存在,不是一般人啊。”
“這何止不是一般人,這跟直接是兩面宿儺有什么區別”連夏油杰都情不自禁的吐槽起來。
畢竟在咒術界來說,雙子等同于一個人。
也就是說,搞事情千年的羂索,和
千年之前的最強的詛咒師兩面宿儺,竟然在現在誕生出一個孩子
沉默是今天的沉默。
明明是相當刺眼的陽光下,幾人恍若聽到冷到心坎的冷笑話,連一向搞怪的五條悟都陷入不可控的自閉狀態。
實在是太可怕了
對此,殺生丸倒是沒有特別想要發表的意見,對他來說,殺死兩面宿儺才是最重要的
在一人一妖目光對上的一瞬,同時從空地消失,再次出現已經在半空顫抖起來,兩面宿儺沒有武器,并不準備直接和殺生丸爆碎牙硬碰硬。
無數斬擊出現在空中,試圖捆住殺生丸,讓他拉開距離,人類的身體對于妖怪來說毫無勝算,即便他是兩面宿儺也是一樣,這是血脈的壓制。
兩面宿儺迅速擺脫殺生丸的糾纏,繞道了殺生丸的身后,雙手比了個開槍的手勢,嘴里念叨“解”
比斬擊更具威力的空氣刃迎面襲來,殺生丸微微仰身躲過解的攻擊,而那一發解也并不是朝著殺生丸襲去,而是對準他身后的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