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她十五歲時,她和養母坐車出游,中途不幸遭遇貨車追尾,車禍凄慘,貨車司機當場去世。
養母千鈞一發救了她,而養母自己雖然撿了一條命,但至今昏迷躺在醫院。
她這條命,是養母拿命換的
關于林家和柳家聯姻的事情,她也是后來長大才得知,只當是老一輩的玩笑話。
畢竟這些年來,柳家去了贛都發展,翻身成為贛都首富。
兩家已經快七八年沒來往了。
三年前,養父經營的公司宣布破產,導致家里欠了上百萬的債務。這也導致林家和柳家差距越來越大,連養父都認為兩家的婚事沒可能。
沒想到柳家竟在此時主動提出了婚事,讓林眠眠感覺有點反常。
林眠眠聽說過柳家老祖母疑似老年癡呆的傳聞,估計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把“定親”的事情翻出來。
鄒雨瞧著林眠眠的臉色,猜到她心情沉悶,“那就別想了。下周你公司不是要舉辦年會嘛。我剛才看海報官網發出去,大家都嘲丑的一筆。”
“公司高層說很好看。”
林眠眠輕抿一口酒,只覺瞬間心情舒暢了不少。
“嘖,什么眼光呀。”
鄒雨忽然想到了什么,驚喜出聲“年會是不是可以帶家屬呀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年會必須把我帶上,是吧好姐妹。”
林眠眠揭穿她的小心思“你是奔著別的小姐姐去的吧。”
鄒雨一臉的期待,雀躍“對呀,我就這點愛好,帶我去吧”
林眠眠勾了勾嘴角“帶帶帶。”
鄒雨興奮極了,又舉起酒杯要和她干杯。
許是話匣子打開,鄒雨吃著零食無意問著“話說,我聽小道消息說,柳念似乎要回國了。”
說著,鄒雨像是聯想到了關鍵,驚嘆“該不會這次你養父喊你回老家,就是因為這事吧”
林眠眠沒反駁。
柳念回國的消息,她很早就知道。
這讓鄒雨眼里閃過一絲驚愕“不是吧那你們那什么荒唐的娃娃親,難不成真的”
林眠眠皺著眉“沒可能,別想太多。”
鄒雨愣了一下,話里嘆息“也是哦,你家破產這么多年了,柳家現在好有頭有臉。不過你這么多年對她念念不忘,她也算是白月光的存在了。”
林眠眠“”
既然話說到這里,鄒雨看向她,眼里頓時燃起了濃濃的警告“你別嫌我說話難聽。柳念出國這么多年,你們兩家也沒來往了吧,這些年也就你自己把她當回事。不管這次是不是你們兩家的婚事,你都別答應。”
快節奏的時代里,什么都容易被替代。
鄒雨清楚她對柳念的喜歡太執著了,就算她們因為“娃娃親”綁一起,想必婚后也是一地雞毛,也不會因此幸福。
林眠眠突然笑了,搖搖頭“別傻了,我和她沒可能,人家也沒把我當回事。”
鄒雨看她笑,臉上也笑的俏皮“行吧,那就說點開心的,喝酒吧。”
買醉很愜意,要不是這次因為“緋聞”事件,林眠眠也沒時間休息。
林眠眠喝到微醺時,撂下了酒杯。
不能再喝下去了。
再喝就要出大事了。
鄒雨也想早點回去。
于是兩人默契起身,安靜地離開了清吧,在門口互相道別。
“回去注意哈,到家和我說。”
“好,去吧去吧。”
林眠眠租的地方是一處老小區,離清吧不遠,步行路程十分鐘。
她從大三開始有戲拍,雖說這三年來賺了不少錢,但從林家破產,她基本把賺的都掏出來還了債務。
直到上半年,她才在東南小區買了棟三居室,月底裝修可以搬進去。
整條街入冬后并沒有變得蕭條,臨近年關,街道兩側已經張羅起了紅燈籠,行人三三兩兩,倒也熱鬧。
林眠眠攏了下沒整理好的圍巾,盯著遠處的建筑物,思緒有些飄散。
剛才喝酒時提到柳念,林眠眠竟然特意用小號點進“我的經常訪問”,翻看著柳念社交賬號的照片。
柳念動態仍然停留在大前天更新的內容
這次,一切都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