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吱仰著頭被迫接受顧錦深的親吻,車窗外一直有人敲車窗,他的注意力從顧錦深窒息的親吻,轉移到車窗附近。
車窗玻璃印著朱云箏的影子,樂吱不禁微微掙扎,但他的腰和手都被顧錦深控制住,掙脫不開。
樂吱心里發虛,他想著朱云箏怎么過來了。
雖說他和朱云箏什么都沒有,連新金主后續選人的名單,也被樂吱給刪了,但被顧錦深知道了,難免會惹顧錦深不高興。
車窗敲了又敲,始終無人回應。
前座駕駛室上的陳秘書嗓子不舒服似的一直咳嗽著,提醒某個在溫柔鄉的boss,車外有人。
在陳秘書快要把肺咳出來時,顧錦深一口咬著樂吱的下唇,終于松開了樂吱。
樂吱窩在顧錦深懷里,視線一直緊盯著外頭的朱云箏。
他裝作害羞的模樣不肯出來,整個小身體全都擠進顧錦深懷里,不想被朱云箏看見現在的場面。
畢竟樂吱還得靠著朱云箏在醫院幫他通人脈。
顧錦深很滿意樂吱現在的狀態,環抱著樂吱,輕輕揉捏樂吱的耳垂,摩挲著樂吱裸露出的細長的脖子,最后換了副表情拉下車窗。
拉下車窗的那一刻,朱云箏明顯怔楞一秒,他原以為后座只有一個人,沒想到是兩個,而面前的男人眼神冰涼地打量著他。
還有一個藏在對方胸膛里,整個人被面前的男人遮擋,看不清是男是女。
很快朱云箏恢復神態,禮貌地道“不好意思,醫院門口不允許停車。”
顧錦深揚了下眉,指著醫院門口那棟大樓,隨意地道“你在里面上班”
朱云箏不明白顧錦深的意思,“對,怎么了”
顧錦深輕笑一聲,盯著朱云箏道“那棟的大樓是我建的。”
語氣中滿是上位者的姿態,“所以我可以在這里停車了嗎”
朱云箏哽住,看向顧錦深的目光帶著些許反感。
他很厭惡靠著金錢為自己謀利的人,沒再說什么,對著顧錦深點了下頭,表示離開的意思,轉身往前走。
朱云箏一走,顧錦深拉上車窗。
車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冷凝。
樂吱偷偷打量著遠去的朱云箏,趴在顧錦深的胸膛畫圈圈,“深深不高興了嗎是吱吱做錯了什么”
顧錦深一下一下梳理著樂吱的頭發,盯著朱云箏的背影,反復回想著秦茂嘴里說的那位醫生,最后低垂著眸,捏著樂吱的屁股,聲線恢復溫和地道“沒有呢。”
“好哦。”樂吱仰頭在顧錦深嘴角蓋了個章。
樂吱躺在顧錦深懷里,沒有注意到顧錦深眼神微微瞇了瞇。
他們離開醫院后,顧錦深又帶著樂吱去了以往常去的那家私人餐廳。
樂吱許久沒來了,點了一堆東西。
他這陣子吃別家的刺身海鮮都沒有這家的好吃,但這里屬于顧錦深的私人餐廳,一般人不能入內,再加上吃一次飯花費上千塊,他得存錢實在消費不起。
炫了一盤三文魚后,又吃了一盤北極貝,再喝了兩碗海鮮粥,吃了一盤大閘蟹。
樂吱終于吃飽了。
坐在他對面的顧錦深眼神可憐地瞧著他,“那個紀廣是沒給你飯吃嗎這么餓著我們家吱吱”
樂吱捂著嘴巴,打了個飽嗝。
他在顧錦深面前還是得維持情人基本的形象,撒嬌地揮著手“沒有啦。”
顧錦深卻不聽,直接一個電話打到紀廣那頭,開始質問紀廣到底怎么照顧樂吱的。
紀廣正在會議室里和上層開會,顧錦深一個電話打過來,他剛想掛斷一看電話備注,手直哆嗦。
上司用警告的眼神注目紀廣。
紀廣亮出電話備注的名字,表示無意打斷回憶。
這下上司會也不開了,示意紀廣按下免提,一副狗腿子的模樣,等待著顧錦深的發言。
紀廣硬著頭皮點開免提。
此時顧錦深正給樂吱倒水,喂樂吱喝水,用非常數落的語氣對紀廣道“你們公司虐待員工吱吱已經吃了一盤三文魚片,一盤北極貝,兩碗海鮮粥,三個大閘蟹,他從來沒有這么餓過”
“你們是怎么養他的我才幾天沒見他,他瘦成皮包骨頭了”
紀廣的上司以及其他旁聽的同事集體沉默著。
樂吱其實在公司算是橫行霸道的了,誰敢惹他,轉頭就去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