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人家小年輕就是單純的出去玩,不想被打擾呢。
但是對上老板威壓的視線,剩下的話全堵在喉嚨里不敢出聲了,一旁的衛振衣詢問了具體情況后,立即通知警員前往目的地。
林歸宿想了想,決定一起過去。
衛振衣警官不同意,但是林歸宿從懷里掏出一張證件后,他的臉色明顯變得不好看,唇緊抿著,神情變得不悅,半天才冷笑一聲,
“林先生倒是好本事。”
說完他也不等人,帶上自己的同事就匆匆離開。
看上去被氣的不輕。
蘇年疑惑,“你剛剛那個是什么證件”
林歸宿將證件拋給蘇年,“佘中校特意幫我辦的通行證。”
是一個綠色的普通證件,唯一不普通的就是上面印著第三軍區特別通行證的金色章。
蘇年明白了,
“鈔能力。”
林歸宿想了想,“也可以這么說。”
行吧,特權人士。
估計還是衛振衣這種人最討厭的特權階級人士。
指不定他還以為是哪個尸位素餐的高層辦的呢。
難怪姓衛的離開時臉色那么難看。
蘇年在心里嘀咕著。
林歸宿對自己公司員工命案的事也很關心,他一方面讓李秘書時刻關注輿論,別讓不利于公司的新聞播報傳出,一方面帶上蘇年就朝著事發地而去。
等他們倒時衛振衣他們已經開始協同調查了。
現場并沒有發現尸體,在臥室里只有一捧黑色灰塵,而且地面像是被什么腐蝕過一樣,附近焦黃,警戒線內的警方正帶著白手套,嚴謹地采集著證物。
對林歸宿和蘇年的到來,衛振衣眼皮子都沒抬,跟沒看見一樣,倒是另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出來和林歸宿交涉,“林先生,我是此次的案件負責人,我姓關。”
林歸宿頷首回應與他交談。
蘇年側頭看向被小心翼翼捏起的黑色灰塵,又觀察了其他地方,這是一件很普通的兩居室,看上去并不是很整潔,但也不雜亂,
就是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尸體,
蘇年拽了拽老板,將發現和疑惑用眼神轉達,林歸宿秒懂,他環視了一圈,
“關警官,尸體呢”
關警官苦笑了一下,指了指那堆灰,“在那呢。”
林歸宿和蘇年順著看過去,衛振衣他們已經開始收集灰塵,除了他們,還有另外一行警官,應該是這位關警官的同事們。
關警官道
“這些是受害者遺留下的尸骸,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做的,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就只剩這么點了,如果不是我們攜帶了檢測儀器,還真無法發現。”
此時,這捧灰塵已經被收集的差不多了。
為了收集這僅有的殘骸灰塵,他們是連口大氣都不敢喘,有噴嚏也得捂著,
就連林歸宿,就算是帶了特別通行證也只能在警戒線外面看,不能進來破壞現場。
警戒線內的幾個警官低聲說著什么,為首的衛振衣微微側著頭,正在小聲叮囑,蘇年通過唇語讀取出他的話,
“送去檢驗科能不能分析出什么”
“看好現場”
蘇年辨認著他的唇語。
突然,衛振衣是察覺了什么,驀地轉過頭,針刺一樣的洞穿目光直直刺向蘇年。
冰冷的目光譏諷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