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叔,從小到大都是他在照顧我。”
蘇年恭敬禮貌地打招呼,“林叔。”
管家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和善又親近,高興的連連點頭,他不知道蘇年是誰,但他知道,少爺在提到蘇年時眼中的亮光和笑容。
對少爺來說,蘇年先生是不一樣的。
只要是他們少爺看重的,就是是他看重的。
管家欣慰地看著林歸宿和蘇年離開,想起李秘書發送過來的資料,招手喚來一個侍者,吩咐他去讓廚房多加幾道蘇年愛吃的菜。
而另一邊,林歸宿帶著蘇年參觀完了房間,從房間的設置和擺放細節,處處可見主人的細心。
林歸宿側過身子,讓蘇年進來,
“怎么樣”
正中心的木雕花床是林歸宿特意花高價從外星域購置而來,材料自帶淺淡不膩的香氣,長期使用可以排除毒素,書柜和書桌也是同款材料。
窗簾是寒山星域特產,材料要等天然形成,人工制作,每年產量極少,寸紗寸金,最重要的是它能提神醒腦,增幅大腦抵抗力。
這里的每一塊磚,每一方料,都是林歸宿精心挑選,親自設計,沒放過任何角落。
每一樣拿出去,都能令無數人瘋狂,趨之若鶩。
蘇年在打量著新房間,林歸宿凝望著他。
在蘇年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神情渴慕滿足到近乎落淚。
這個房間一直是他給蘇年準備的,上一世,在小蘇年失蹤后,他無法原諒自己,痛苦和自責狠狠扎根在他心底。
他一次又一次回憶著他們幼時的約定,努力將蘇年幼時的話語拼湊完全,磕磕絆絆的湊成了這處房間,渴望著找到蘇年后,帶他來看這里。
也許蘇年會笑,會皺眉,會滿意,會不滿,但沒關系,都可以改。
可上一世,直到蘇年死亡,這處房子都始終沒有迎來它的主人,孤零零的屹立在這里,空蕩而寂寥。
只有窗簾會在風吹來時左右擺動,最后回歸寂然,日復一日的等待著不可能歸來的人。
回來后,林歸宿改造了這處房間,花費無數精力重新布置這里,如果不是怕太過張揚引起懷疑,他恨不得將所有對蘇年好的東西全都搬來。
如今,等了兩輩子的房間,終于等來了它真正的主人
林歸宿站在蘇年身后,前方的日思慕想的青年身姿挺拔,就這么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站在他上輩子渴求了一輩子的地方。
時間在放慢,世界在消失,林歸宿的眼中只有蘇年,青年的舉動仿佛被放慢了無數倍,每一絲情緒和表情都牢牢抓著林歸宿的心神。
林歸宿無法移開視線,也舍不得移開。
此刻,一股滿足感充盈在心間,彌漫開來,林歸宿靠著門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著,
他們的初識改變了。
一切都會一起變好。
林歸宿使勁眨著眼,將眼底的溫熱和澀然眨去,滿眼都是前方的蘇年。
蘇年環視了一圈,他對材質這些并不算太了解,再加上如今他的身份是林歸宿的保鏢,也沒覺得林歸宿會對保鏢的房間做多么用心的布置。
最多也就能得出一個房間很干凈,一看就經常有人打掃這個結論。
不過確實很舒服,很漂亮,堪稱視覺享受,是他在基地或者是自己隨便住的房間和安全屋都比不了的存在,
因此,在看了一圈后,蘇年無比認真的點頭夸獎,
“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