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心安安穩穩的落下了地。
項圈的風格似乎與孤爪研磨今日的打扮非常不搭配,但完全迥異的兩種氛圍在看久之后也融合默契。
黑發少年慢吞吞說服了自己。
既然布丁頭想這么做就讓他做,寵物項圈什么的畢竟是他自己要求的,與他全然無關。
就算上面寫了他的名字,也并不代表這就是出自他的意愿。
更加不會代表布丁頭就是他的所有物。
這么說著的黑發少年再次垂下眼,盯著孤爪研磨脖頸上的項圈看了一眼又一眼。
他的情緒微妙有些上浮。
“喜歡嗎。”
耳側突然傳來這么一聲。
注意力集中在白皙脖頸上的項圈,貓又場狩慣性地點頭應了聲。
喜歡不喜歡什么的、但凡是任何一個人被戀人這么做了都絕對會喜歡的吧
“這樣。”
那道聲音很快淡了。
貓又場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時,只是細微抬眼的一個動作,一點微涼的接觸落在了額前。
貓又場狩“”
等、等等
為什么會
突如其來的吻像毫無預兆的暴雨,淋濕了黑發少年的心尖。
他耳尖通紅、整張面頰不可控的泛起熱氣,當即就要退后拉遠距離,但做出襲擊的人并沒有就此放他離開。
一只手攥緊黑發少年的手臂,另一只手不輕不重的從后脊向上攀伸。
劃過腰窩、脊椎,最后停留在脖頸那點細膩軟白的皮肉上,貓又場狩再次感受到一點熟悉的控制,來自于總是背約的、不講誠信的布丁頭。
孤爪研磨“啊。”
他突然感慨了聲,以物理手段中止黑發少年的怒氣積攢條。
強忍著脾氣、還是擔心補丁頭會有什么問題的貓又場狩咬緊牙關,逼聲開口,
“怎么了。”
布丁頭搖了搖頭。
抬起一雙豎立的金色貓瞳,一眨不眨看向對面即使強忍著怒氣、但臉頰依舊通紅的黑發少年。
他輕輕開口,“變成了場狩的東西很開心。”
貓又場狩“”
啊。
啊。
這次發出不明感慨的變成了表情變幻莫測的黑發少年。
他艱難處理著大腦中樞所接收到的信息,不斷往復剛剛那一句,幾乎在腦中形成刷屏。
變成了場狩的東西。
雖然、將人比作東西并不禮貌。
但是不可否認的,孤爪研磨說出這句話時,貓又場狩甚至心跳都慢了一拍。
他緊緊盯著孤爪研磨,絲毫不能離開視線。
于是清澈凝黑的眼瞳就這么直直落入一雙宛如流金般的金色海洋之中。
他要被吞噬了,或是溺死在這雙眼中。
貓又場狩指尖都在發麻
,一點興奮直奔大腦神經,傳遞著情緒、促使身體分泌快樂的多巴胺。
他看著面前的孤爪研磨,露出一點苦惱的表情。
說完自己的話,布丁頭果斷調轉方向。
于是視線的中心成為了站立在他面前的黑發少年,他們靠得很近,近到只需微微一低頭,就能觸及彼此。
薄而軟的唇瓣接觸到微涼的額首,留下一個充斥著薄荷氣息的吻。
吻是輕盈的、也是蜻蜓點水般的,滿載清淺情感。
視線微微垂下,于是目光交織,兩人互相對視,浮動的心緒就在眼中洇出。
貓又場狩最先移開視線,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心底過于澎湃的情感,沉默地定在原地,緊緊盯著空氣中的無實物部分,抿了下唇,他勉強道,
“項圈已經戴好了。”
“嗯。”
清淺平靜的回答聲,簡短音節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