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
大概是覺得自己這邊的爭吵影響了人,她還帶了高月悠和坂口安吾的那份。
兩人道謝收下,卻并沒有喝,只是放在旁邊的杯托位上。
然后
“啊”
就在車即將到站,性子著急的人已經開始站起來拿自己的行李的時候,前排突然響起了尖叫聲。
坐在高月悠前面的切原拓哉,死了。
因為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人們先是一愣,等大腦處理好信息,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之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但尖叫歸尖叫,人們卻并沒有驚慌失措的四散奔逃甚至造成踩踏事件。并且有人異常熟練地打起了報警電話,用顫抖的聲音清晰的說明了目前的情況。
乘務員也軟著腿爬到車廂大門處,鎖上門封鎖了現場。
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誕,讓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坂口安吾呆住了。
他聽著此起彼伏的尖叫,還有登山社幾人的哭聲,一時有些茫然。
不是,這些人到底是害怕,還是不害怕啊
不僅是人們的反應,警察到位的速度也讓坂口安吾驚嘆。
看看,從報案到現在有十五分鐘么
他甚至覺得橫濱的那些警察們都應該羞愧到去切腹。
以前沒覺得橫濱的警察不行。
但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看看人家東京警察的速度,再看看橫濱的。
是,橫濱很多都是黑dao械斗,但同樣都是意外事故。
人家怎么就能十五分鐘奔赴現場呢
還不是因為工作態度和能力。
“差距”
高月悠聽到了坂口安吾的喃喃自語,一下就知道對方是誤會了。
于是她小聲道
“情況不一樣的。”
坂口安吾微微蹙眉。
“有什么不一樣”
不都是警察么
真要說起來,反而應該是橫濱更加混亂一些吧
那么警察不是應該更加豐富么。
“東京的各種事故和意外很多的,警察之所以行動特別快,是因為他們并不是從警局出發,而是剛剛處理完某個事件還沒回去。”
甚至可能現在過來的警察們車上還拷著前一個案件里的犯罪嫌疑人或者兇手。
高月悠想到了自己來到東京之后遭遇到的那些事故和危機,覺得這個可能性還真挺高的。
坂口安吾心底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在他的印象中,再怎么忙,警察不都應該從警視廳出發么
哪怕是多個案件,那也應該是不同的人分別從警視廳出發才對。
但大小姐這個說法,分明是人們出來之后還沒回去就又被叫來啊
這可能么
放在別的地方可能不行,但在東京,這可太有可能了。
甚至可以說是東京警察們的日常。
要是哪個警察哪天只接到報案出去一趟就能平靜下班,他高低都得感慨一句今天真是幸運啊
接著就在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被身邊的同事捂嘴。
有些行業是有些禁忌之詞的。
比如急診室不能說閑。
再比如說東京警視廳不能說幸運。
因為往往話音才落下,事情就要找到頭上了。
來的警察是一男一女加一個鑒識科的成員,打頭的兩人上車之后先是熟練的展示了自己的證件,然后就幫著鑒識科的同事封鎖案發地點以及開始詢問周圍的人。
接著,更讓坂口安吾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雖然人們看起來都嚇得夠嗆,坐在他們身后的那個女生更是還在哭個不停。
但人們卻都能用清晰的語言說明發生了什么。
說好的人在極端恐懼或者悲傷之下,語言組織能力會出現問題呢
橫濱精英,理解不能。
他感覺這些人讓他的常識收到了沖擊。
而反過來,他高月悠和坂口安吾的淡定也在一群驚恐緊張的人群當中顯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