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我的情況。”
“”很好,這是又把她拿出來當借口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在腎內科是個什么形象。
“不過從明年一月份開始,腎內科和內分泌要搞一個聯合病房”
“內分泌最近的動作夠大呀,我記得他們跟神經外科也有合作”內分泌是近幾年的熱門科室,隨著社會老齡化加重,以及年輕人壓力大暴飲暴食,血壓血糖血脂的問題飆升,內分泌的病人越收越多。
“聯合病房”戚彤雯不禁又想到了最近的“全院一張床”的概念,“祝你明年好運,也祝我明年好運。”
蒲子銘提出“要不然過年的時候我替你去上幾天急診”
這種行為一般稱之為代班,在他們還是醫院的規培醫生的時候,就有一個規培代班群,代班的費用一般是當天的值班費加上小幾百塊錢。過年期間的價格取決于供需比。
不過像蒲子銘和戚彤雯這種夫妻關系,又都是內科系統,屬于友情代班。
戚彤雯說“算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吧。不過我打電話給你們的時候,你可不許和我說沒床。”
“我知道你工號密碼,也知道你們病房有床。”
蒲子銘“”那他大概率會被同事“暗殺”。
喝完一鍋熱粥回家,回去的路一下子變得暖和起來。蒲子銘摟著她的肩膀,兩個人的影子映在路邊,拉長又變短。
他們一起走過很長的路,今年是第七年,從熱戀到平淡,從害羞的小情侶到熟悉對方勝于自己的老夫老妻。
大約是知道老婆不生氣了,蒲子銘也敢大膽提問“你剛才在看跳舞節目嗎”
“嗯不是啊。”戚彤雯說“那是晚會的節目。”
蒲子銘既覺得疑惑又覺得不妙“什么”
“就是領導腦子一拍,搞出來的新年晚會的跳舞節目。”
“我可以再看看嗎”
戚彤雯便再次投屏到了電視屏幕上。
短袖短裙的曼妙女郎朝著屏幕勾了勾手指,隨即捂著胸口扭了兩下。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伴,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得出這是雙人舞。
蒲子銘“這就是晚會的跳舞節目”
戚彤雯瞧了瞧他“哦,其實醫院發的服裝還行,沒那么露,我洗過了,在陽臺上。”
蒲子銘不信。
戚彤雯為了證實這句話,特意大半夜換了身衣服“你看,其實還好吧”
“雖然”戚彤雯說得不是很有底氣“你看這個舞蹈確實是有一點sexy,但人家是專業舞者,你想我們這群治病開刀的醫生,跳出來只有喜感,沒有美感”
醫院發的是一件長袖緊身亮片連衣裙,裙長到膝蓋以下,確實不算露膚。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跳,要不你幫我跳”戚彤雯把這個難題拋回給他。
“遭了,好像有一點縮水”戚彤雯個高腿長,把裙子下擺拉了一拉“我記得原本是膝蓋以下的長度啊”
她還有半截拉鏈拉不上去,蒲子銘皺著眉頭,一只手掌貼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找到拉鏈頭,就是拉的方向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