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茜”孟修白低吼,但壓根沒用。
他覺得自己無比的可恥,他痛恨自己,唾棄自己,厭惡自己,又不得不對這樣的自己妥協。
這就是他不想面對的樣子。
對她,他不是無動于衷。
這些年,他像苦行僧一樣地活著,無情無欲,把自己活成刀槍不入的城池。孟家那幾個少爺,給他床上塞的女人不下二三十個,他們拼命地要找出他的弱點,要拿捏他,要拉他入伙,但無一例外,全部鎩羽而歸。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出問題了,對女人沒有任何興趣,他寧可用手。
原來根本沒問題,在秦佳茜這里,什么問題都沒有。
“你這女的是不是找死”孟修白恨這樣的自己,恨這樣的命運,痛苦之中,他翻身壓住她。
炙熱的鼻息噴灑在她鼻尖,他們在黑暗的世界里對望。
“你是不是找死”他問。
秦佳茜根本聽不懂,她沉淪在無盡的孽海之中,發出這世界上最難以讓人拒絕的邀請“放進來放進來”
“”
孟修白要瘋了,“秦佳茜”
“秦佳茜”
“你和我這樣的人糾纏,不會有好結果,你知不知道”
他的聲音克制又痛苦。
可惜她聽不懂。
“進來”
“要你進來”
孟修白干脆低頭堵住她的唇,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
他抽開那只礙事的枕頭,扔在地上。
冷硬的指節在溫熱的小魚缸中攪動。
他這一雙手,是丑陋又粗糙的,自然比不了那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他拿過刀,拿過棍棒,拿過槍,摸過籌碼,摸過鈔票,摸過香煙。
唯獨沒有來到過這里,以至于很生疏,有些顫抖。
粗糲的繭子刮擦發膩的小魚缸,里面粉色的金魚在指尖游來游去。
“只能這樣。秦佳茜。”
他重重刮,啞聲“這是最后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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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臥室里一片甜膩而晦暗不明的氣息。
孟修白在浴室里沖完涼,身上系著睡袍,他放輕步伐走到床邊,看著秦佳茜甜美地安睡在被窩里,呼吸均勻,平穩。
睫毛時不時顫抖一下,大概是做了什么噩夢。
那條天價古董項鏈放在她手邊。
孟修白滾了滾喉結,眼中是難以掩飾地情愫,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
他緩緩俯身,在她腮邊親了親,然后克制地退后。
換好衣服后,他走出臥室,將門帶緊,走到客廳。
阿永已經等在了客廳。
“先生,直升機準備好了,您是現在就要走”阿永再次確認他沒有聽錯老板的指令。
孟修白戴上腕表“嗯。”
“你留下來,明天船到岸后送她回家。”
阿永點頭。
“調三小時之前,三樓電梯的監控,把那男人找出來,送他點禮物。這里是公海,送多大禮,你隨意。”
阿永明白禮物是指什么,“您放心。”
孟修白最后看了一眼臥房的方向,將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盡數壓下,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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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版渣渣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