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賀哥”大周爽氣地應下。
等賀爾豪離開后,就剩澈穆桓和大周兩人眼對眼,過了半晌,澈穆桓輕笑一聲,搖搖頭說道“那行吧,你跟我走。”
“好嘞澈老師”大周回道。
澈穆桓拉開座椅起身。
外頭的雨越下越大,窗戶上都掛上了雨簾,大周見狀立馬說道“澈老師你等等,我給你借把傘去這雨太大了,沒傘出去不到一分鐘都得濕透。”
這里是商業區,約下午茶的地方沒有直達地下停車庫的室內電梯,得往外走個幾十米才行。
澈穆桓便又坐了回去。
他百無聊賴地往窗外看,便看見他的窗邊,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正焦急地操作著輪椅過來,顯然像是剛剛摔倒過,身上的淡色襯衫都是泥水,頭發也都打濕了,看起來狼狽極了。
但是這張臉,卻叫他莫名的有些眼熟。
澈穆桓有些詫異地挑挑眉頭,他打開了手邊的窗戶,稍稍探頭看出去“需要幫助嗎”
“是的,先生。”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直直盯著,有些艱澀地開口,他緊緊抓著輪椅的扶手,用力大得仿佛要把上面的皮墊都抓破。
澈穆桓起身,打量了一眼,店門前的長臺階顯然不方便男人進來,他見狀說道“等我一下。”
大周拿著借來的傘走過來“澈老師,傘借到了,我們”
“正好。”澈穆桓接過傘,他快步出門,在拐角窗邊的位置找到了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你要去哪兒我可以送你一程。”澈穆桓撐著傘罩在了男人的身上,低頭輕聲詢問,他微微偏了偏頭,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我們在哪兒見過么”
燕將池一怔,直直看著對方,半晌才低低開口“我想我們恐怕沒有見過面我不知道能去哪兒。”
澈穆桓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看對方濕漉漉的模樣,他向男人伸出手,溫聲笑了笑道“那不如跟我走吧。”
這張臉,和他記憶中的那個男人極相似。他不會放過這個明晃晃的線索。
一旁大周猛地嗆咳出聲,小聲低叫道“澈老師”
“在呢。”澈穆桓微笑著應聲,然后繼續看著輪椅上的男人,耐心而禮貌地詢問,“你說呢我覺得你迫切地需要一個熱水澡,一頓熱騰騰的晚餐,一個舒適的被窩我很樂意幫上忙。”
“那么你想要什么呢”燕將池慢慢地開口。
他在心里告訴自己再耐心一點,再謹慎一點,不要高興地忘了形,冒然就答應了那只會讓眼前這個年輕人謹慎地縮回去。
等價交易才叫人信任,他壓下心底的狂喜,提醒著自己。
曾經那個男人也這么向他伸出手,在他無比窘迫又迫切需要幫助的時候,這么問他要跟我走嗎
他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只手,然后給出了他能給對方的一切。
澈穆桓眨眨眼睛,低低笑出了聲“這個待定吧,我會向你要求報酬的,且不會超出你的能力范圍,這樣放心了嗎”
燕將池慢慢地點頭,他再一次地抓住了那只手,低低應道“謝謝。”
澈穆桓聞言一笑,然后扭頭對助理道“你去問賀爾豪,他給我準備的住處在哪兒,我們今晚就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