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聽在牧向東的耳朵里,是這樣的答案。
牧向東心滿意足地離開,而澈穆桓則毫無負擔地繼續擺弄他手里的那塊木料。
他不介意為自己接下來在這個家里過得舒坦些而撒謊,至于那個燕家人,就當是他在自己床邊看那么久的門票錢吧。
在牧向東離開后,澈穆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他待會兒還要出趟門。
前兩天他在看房間里那個四四方方的鐵皮盒子里的戲,頭一回見到了和他那個時代有些相似的東西,他立馬詢問了管家他的這些“木頭玩具”也是管家替他弄來的管家便告訴他那叫電影,有許多人為了這一百來分鐘的畫面工作一年半載,有專門準備服裝的,也有專門寫故事的,門門道道分門別類得極清楚。
“澈少爺想要去玩一玩嗎”管家耐心地詢問,對于澈穆桓提出的要求,他總是來者不拒地接受并且滿足對方,比如少爺之前想要的木頭和那一套完整的各式刀具,再比如現在對方的小小好奇心。
他是隨著澈穆桓的母親一道來的,從小看著澈穆桓長大,極少見對方對什么感興趣,如今眼見少爺的性格似乎變得開朗一些,立馬恨不得全力支持。
管家見澈穆桓的眼睛都亮了,便立馬應下“我來為少爺聯系。”
澈穆桓今天下午要去見的,便是管家邵叔為他聯系的經紀人。
“你好,我是賀爾豪,娛樂經紀人。”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徑直過來,風衣外套上還沾了點雨水,坐在了咖啡廳的角落桌邊,自然開口道,“你是澈穆桓,澈樂凌的兒子。”
澈穆桓聞言微微頓了頓,這具身體的生母很少有人提到她,他看向對方“你認識我的母親。”
“她是我的姨母,所以我倆算是親戚,按年齡和輩分,你都得喊我一聲哥。”賀爾豪微微笑了笑,“邵叔和家里一提你想進娛樂圈,家里便把我派來了,放心吧,我可是金牌經紀人。”
“通常鮮少有人這樣直呼自己,要么是半桶水叮當響,要么是真有能耐。我很高興你會是后面那個。”澈穆桓開口說道,彎了彎眼睛。
至于那個“家里”派了誰過來,他毫不感興趣,如果那個澈家真的關心原主,那就不會讓原主待在牧家,顯而易見,對方的掛念也不過如此了。
賀爾豪眨眨眼,沒有想到青年的回應會這么叫人意外,這可和他們了解的那個“澈穆桓”不太一樣,他笑起來“你比我以為的有意思多了。聽邵叔說,你想進娛樂圈演戲還是古裝戲”
澈穆桓不置可否地看向他,賀爾豪見狀便點點頭“我手上有個角色,可以立馬安排你進組,不過進組之前,你最好先改個藝名。”
“改名”澈穆桓皺了皺眉。
“你的名字,和歷史上的那位澈帝撞了,回頭出道保不準就有那位的粉絲群來攻擊你。”賀爾豪解釋道。
澈穆桓頓了頓,微微瞇起眼,隨后說道“不改。名字是我的,沒改的道理。”
“就是藝名,沒說讓你真改名。”賀爾豪趕緊又說道。
“我說了,不改。”澈穆桓撐著下巴看賀爾豪,他偏了偏頭,“你如果不能做我的經紀人,那就換人做。”
賀爾豪氣笑了“成,成,小兔崽子,真有脾氣,那就這個名字,別回頭被網友網暴哭了來找我。”
澈穆桓扯了扯嘴角,哭誰是愛哭鬼誰哭。
“那么什么時候去”
“這么急過兩天。這兩天你先玩玩,回頭進了組想出來都難。”賀爾豪嚇唬著,“演戲不簡單,進了組就別想著自己是大少爺了,那個導演可會罵人了,我也保不了你不被罵。”
澈穆桓聞言眨眨眼睛,他忽然彎彎嘴角,笑得乖乖巧巧的,漂亮的臉上還帶點嬰兒肥似的柔軟“那,賀哥,你給我說說,進組后都得做點什么,怎么演戲”
在他僅有的些許印象里,他可是一向做什么都做得極好,總是被夸的,哪有被質疑能力和挨罵的時候那是不能的。
賀爾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