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佯裝剛睡醒,翻了個身,半睜開眼睛,咳嗽了一聲,問道,“老癢,幾點了”
老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嚇了一跳,他慌忙地把那跟棍子藏到自己身后,結巴著回道,“三,三點多了。”
吳邪哦了一聲,假裝沒發現他的異常,站了起來,邊打哈欠邊往老癢那邊走,“嗯,那我們該換崗了,你睡覺吧。”
老癢支吾著回應,背后的手還想把那根棍子往包里塞,臉都急紅了,可偏偏越急越出錯。
見吳邪已經晃悠到他邊上,俯下身想去他包里拿東西,他緊張得手上一個用力,那根棍子反而啪地一聲滾了出來,一下子滾到吳邪的腳邊。
沈冉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看老癢那大汗淋漓、一臉心虛的模樣,暗自好笑,看來這老癢是守不住了。
吳邪也愣了一下,索性順水推舟,做出吃驚的樣子“這是什么哪里來的棍子”說著,就要彎腰去撿。
老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大吼一聲,“不能碰”說完他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朝著吳邪沖了過去。
沈冉暗道不好,吳邪身后沒多遠就是那堆正燃燒的篝火,要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老癢撞進火堆里
她也不裝了,一個起身疾步過去,扯過吳邪急急退了好幾步才松了口氣。
老癢微微一愣,頓了頓,就飛快地撿起地上的那根棍子,迅速用布包了,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
吳邪還驚魂未定,見老癢那模樣,破口大罵起來,“我艸你他娘的在搞什么花樣這是什么東西看一看會要你的命嗎”
沈冉也看向此時明顯愣了一下的老癢,只見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給出了一個回答“這這是我們家傳的寶貝,你們外人不能碰的。”
沈冉冷笑了一聲,抱手道,“原來你家傳的寶貝需要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外面給挖出來唄”
老癢憨笑著的表情一僵,反應過來,“你們已經知道了哎慚愧,其實我不想瞞你們的。”
吳邪已經忍無可忍,質問他,“什么叫不想瞞我,你不想瞞我,難道是我逼你瞞我的嗎”
老癢撓撓頭,嘆了口氣,看了兩人一眼,無奈道,“你倆不要發火,事情和你們想的不一樣,聽我慢慢地解釋。”
吳邪已經怒不可支,冷冷道,“好我聽你的解釋,但是和我想的一樣不一樣,由我自己來判斷。”
老癢臉上頓時露出惱怒的神色,吳邪看著他那張顯得有些暴戾的臉龐,才心下一驚,想起老癢身上還有把土制手槍。
要是在這里把他惹火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這樣想著,不由擔心地看了沈冉一眼。
沈冉給他使了個眼色,手移到衣服下的魔杖上,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輕輕搖了搖頭,吳邪這才安下心來。
雙方都僵持著,老癢好似花了很長時間才穩住情緒,他臉色難看地從包里取出幾瓶燒酒,丟給吳邪一瓶,又給了沈冉一瓶。
沈冉接過那瓶燒酒,眸光一閃,放在了一旁沒動,看向老癢,等著他的解釋。
只見老癢喝了兩口,才幽幽道“老胡,我以為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沒什么事情能破壞掉。你這樣說我,我實在很不舒服。”
吳邪心里也起了火,冷冷道“你以為我心里很舒服嗎老癢,我可告訴你。我從來沒像信任過別人一樣信任過你,你小子竟然利用我,太不是東西了。”
老癢笑了一下,“利用你說的未免也太復雜了。事實上,我回到這個秦嶺,除了錢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這個目的,完全是我個人的事情。我沒有和你說,如此而已。這樣就算利用你了”
吳邪忍不住刺他,“什么個人目的,就是在這里挖出一根棍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