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癢又結巴了,將信將疑地點點頭,看了吳邪一眼,似乎還有話想問他。
吳邪對他使了個眼神,示意回頭跟他解釋。
沈冉也不是傻子,自然留意到了這兩人的眉來眼去,她噙著笑意看了看吳邪,也沒管這兩人了,上了飛機就戴上眼罩自顧自地睡覺去了。
三人的座位挨著一起,吳邪和老癢就在飛機上一通瞎侃,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半夢半醒間沈冉一覺醒來,發現兩人都睡了過去。
到了西安,三人先找了家招待所休息,還專門去吃了當地的特色菜,等吃過晚飯,幾人又逛起了夜市。
沈冉拿著小攤上買的千層酥油餅吃個不停,一路逛下來買了不少東西。
直到凌晨時分了,老癢還惦記著炒米的滋味,嚷著要吃,就在路邊上隨便找了家排擋,點了幾瓶啤酒,有滋有味地跟吳邪侃起大山。
這兩人越說越來勁,想著反正這里的人也聽不懂南方的方言,邊吃邊喝地就聊起明天倒斗的事情。
沈冉喝了口啤酒,也沒在意兩人的對話。
突然旁邊的一個老頭問道,“三位,可是想去啊答做土貨買賣嘞”
沈冉離得近,聽的最清楚,余光一掃那老頭桌上的人,留意到其中幾個臉上帶有幾分兇氣地看著這邊,眼神一沉,佯裝不在意地低頭喝酒。
吳邪和老癢都沒聽懂這老頭的話,老癢撓撓頭,問道,“啊答是什么地方”
那老頭看幾人都一臉茫然,又換了口音很重的普通話問,“俺的意思是兩位想去啥地方做買賣是不是來挖土貨的”
吳邪還一頭霧水,老癢反應快,有樣學樣地結巴道,“俺們是來,旅游的,對土特產,不感興趣。你老爺子是,賣土貨的”
“唉呀,好煩人。”沈冉突然倚在吳邪肩上嬌聲道,“怎么出來吃個飯都能碰上推銷的,煩都快煩死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那老頭一眼,隱在桌下的手掐了吳邪一下。
吳邪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摟過沈冉,狀似親昵地低聲安慰,“沒事沒事。”
那老頭一掃兩人,黑著一張臉,扭身對同桌的幾人輕聲道,“就兩個剛上岡岡的青頭帶個小情人,啥都不懂,不用搭理。”
老癢一聽臉色微變,沈冉也忙扯了吳邪一把,招呼著結賬,半摟半倚地拉著吳邪走了。
等到徹底走遠,看不到那攤子了,沈冉才放下搭在吳邪身上的手,正了神色。
吳邪一臉莫名其妙,“你倆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走還”說著,他還紅著耳根看了看沈冉。
老癢鬼鬼祟祟地往后看了一眼,先開口了,“那老頭子,剛才他對同桌說我倆是上岡岡的青頭,你不知道這是句黑話,這青頭就是說我們不是道上的人,那一桌子人恐怕也是過來倒斗的。”
沈冉也解釋道,“剛剛我看過了,這伙人身上都有股土腥味,有些臉上還帶著兇氣,很不簡單,估計身上還有人命,才拉著你先走。”
吳邪聽完臉色有點不好了,意識到不對,三人也沒多話,趁著夜色趕緊回了招待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