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一口氣將自己昨晚和老癢喝酒聊到的秦嶺的事說完,沈冉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所以你懷疑,你這朋友戴著的那枚青銅耳鐺跟我們之前遇到的那鈴鐺有聯系”
吳邪點點頭,一臉嚴肅,“沒錯,老癢說那祭壇下面還有棵極大的青銅樹,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么我們還不知道的關系。”
確實有這個可能,沈冉也挺認同,她看了看躍躍欲試的吳邪,轉而道,“不過,你今天這么火急火燎地過來,我想不單單只是告訴我這個消息吧”
吳邪沒想到沈冉反應這么快,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坦白了自己的計劃,“我和老癢說好了,準備跟他一起去一趟秦嶺倒斗。”
沈冉微微一愣,“你不是說再也不下斗了嗎”
吳邪默默移開沈冉探究的視線,不自在道,“這不是想著或許跟我們之前遇到的事有關系嗎這老癢話茬都遞上來了,我就干脆答應了。”
沈冉扶額嘆氣,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她早該知道按吳邪這個性格,肯定會被一個個秘密吸引,再不斷去冒險。
沈冉無奈笑了,“吳邪,你膽子怎么這么大你一個總共才下過兩回斗的人,你不怕你這一去中間出什么事嗎”
吳邪本來就有點心虛,對上沈冉嚴肅的神色更是沒底氣,“我這也不是想早點找到一些線索嘛,我肯定這青銅鈴鐺和我們之前去過的海底墓,還有魯殤王地宮之間一定有某種神秘的聯系”
沈冉嘆了口氣,定定神,看吳邪一臉認真,擺手道,“算了,你們什么時候去我跟你們一起。”
反正最近也沒什么事,開店的事情可以再放一放,也不急于這一時。
吳邪早就想邀請沈冉一路了,沒想到這么順利,還沒說出口沈冉自己就答應了,裂開嘴嘿嘿笑了。
“那就太好了,不過估計那沒那么快,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準備裝備,過幾天還要去濟南把你和胖子的魚眼石給出了,時間上不急,具體日期我再打電話通知你。”
沈冉看了吳邪一眼,點頭道,“行,裝備的事情你可以不用著急,我這里也有不少。”
她之前去各地探險采購了不少裝備,都放布袋里一起帶過來了,放著也是積灰,剛好可以拿出來用。
吳邪以為沈冉自己有不少關系,也沒多想,“好,那我過兩天就去濟南出貨。”
二人說好也不多話了,各自去準備。
沈冉這兩天在家理了理自己之前購買的裝備分出了三人份,考慮到秦嶺山脈延綿,蚊蟲不少,還額外添置了不少藥品。
隔兩天吳邪打電話說貨出手了,見面后遞給沈冉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沈冉還有些意外,按理說,那幾顆魚眼石品相不錯,不說有幾百萬,但一兩百萬還是能夠上的。
只是對上一臉訕訕的吳邪,就什么都懂了,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他八成是被人給坑了。
這次吳邪打電話出來也不全為出貨的事情,兩人還要去問問這青銅鈴鐺的來歷。
上回來的時候他太急沒帶,沈冉坐在吳邪的金杯車上才看到這耳鐺的真面目。
不大的青銅耳環,四四方方的六角設計,上面還帶有一些奇怪的紋路,確實是跟之前在海底墓看到的沒有太大差別。
吳邪在開車,給沈冉介紹這次前去請教的齊老爺子的身份,說是他爺爺的朋友,現在在杭州算是個國學大師,對少數民族文化頗有些研究。